“是…的,学长”思语小声说着点了点头,我慢慢的抽动着,当我拉出阳具的时候阴道里鲜红的嫩肉都会向外翻出,一丝血流了出来。
我更加的缓慢的抽动着,慢慢的思语适应了我抽动的速度,屁股开始跟着我的节奏慢慢的运动起来,而思语的微弱喘息声也正不绝于耳,“嗯…嗯…嗯………啊……啊……啊”思语强忍着小声的呻吟着,她的阴道真的很紧,我用力的插入的时候阴茎里的血液都会被她的阴道压迫的集中在我的根部,拉出的时候则聚集在龟头上,弄得我的龟头都发紫了。
我在思语身后抽插着,阳具被一阵温润的感觉紧紧包围着。
思语挺动身体,手撑着墙壁,摇动着腰部迎合我,我稍微地弯腰,两手从腰部绕到胸部,一下子抓住那被上下二条绳子紧紧绑住的丰满乳房,然后不断地揉搓着。
思语逐渐变得紧绷的胸部,随着我的揉弄而变得非常有弹性,娇嫩的乳头也耸立起来,“嗯嗯嗯………啊啊啊”思语嘴里传来的是一阵阵压抑的呻吟,这是路边的暗巷,太大声外面的马路会听见。
处女的阴道不是一般的娇嫩,也不是一般的刺激,我没有加大幅度,但是加快了速度。
而另一面思语也开始享受到我给她带来的快感,处女的羞涩一扫而光,她在那里快速的晃动着自己的腰。
“嗯…嗯………嗯”她咬着牙,忍耐着不要让呻吟声发出,不久她开始颤抖双脚,头部不断扭动,背部被汗水所完全渗透,美丽的脸孔胀红,露出非常陶醉的表情,当她的阴道猛的收缩的时候我也到了快感的顶峰,浓浓的热热的精液带着我的满足射到了思语的阴道中,我们一起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思语撑着墙壁喘着气,我也半倚着墙壁看着精液同处女的血混合着从思语的阴道中流了出来,思语的美穴已经沾满了白色微亮的液体,跟红色的处女血顺着她大腿而流下来,部分滴在地上。
思语突然转过身来,主动跪下把我的阳具含在嘴里帮我清理,我那刚刚因为射精而瘫软下去的阳具上原本红红白白的沾满思语的处女血跟我的精液,不久在思语的清理下就被清理一干二净。
这时思语抬头看着我说话了“学长,其实今天晚上出来跳舞之前,我就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了,我要做你的女人,你可以任意的打我骂我折磨我,我要做你的奴隶。”思语从此不仅当我的女朋友,并且也当我的性奴隶,面对身下这美丽动人的女体,当个男人还有何求呢。
我看了看表,“遭…宿舍关门了”
“没关系,学长去睡我那里,我自己一个人租房子”,思语站起来对我说着,此时,我听到似乎附近住家有人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把衣服披在思语身上,一把抱起她,三步并两步的离开暗巷,在大马路上,思语喘息着“刚刚真的是好刺激呢”,我搂着她走回她住的地方,思语此时钮扣我也不让她扣,她双手紧紧的将衣服兜拢在一起,走在路上,深怕过往的行人会发现她身下的绳子的捆绑,怕走光的感觉让她羞红了脸,小步小步移动着。
我把她搂在怀里走着,有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抚摸被绳子捆绑的乳房,在没人行走经过时,我会故意去掀起她的衣服轻揉她的屁股,用手抚摸她的下体或乳房,思语起初也不太适应,害怕被人看到,也常用手推开我,也时而转身闪开我,脸部也泛红。
从那天开始,我命令思语都不准穿内衣裤自己捆好,只能穿一件衣服来上课,下课就让她到社团办公室让我检查,经过这次后,思语的心身灵肉都彻底的给了我,不久我也搬进了思语在校外租的房子,每天玩起了各种各样的性爱游戏。
常常狐疑的想,我究竟何德何能,天上掉下来一个美女当我的女朋友兼性奴。
自从跟思语在一起之后,我常常搂着思语在校园里散步,许多的社团的同学跟我的同学都觉得诧异跟不可思议,社团有一大把人想追思语,却被我这个舞都跳不好的楞小子追走。
那些同学常常酸溜溜的在我俩背后说着:“那个董希常,真看不出来林思语怎么会被他追走。”
“对啊,对啊,我们都很觉得奇怪,是不是林思语看上他的“东西长”…”
“搞不好喔,董希常-“东西长”咩。”
“真是羡慕董希常啊,我们东西都不够长,所以追不到思语,董希常真狗屎运。”然后众人说到这就哄堂大笑,思语只要听到了都羞红了脸。
没错,我的名字叫“董希常”,从小到大,因为谐音的关系,认识我的朋友都给我取个绰号叫“东西长”,常常老远就“东西长”的叫着我,许多不知情的女生,听到“东西长”,都会特意看一下到底是谁“东西长”,甚至盯着我的下身看,我都觉得很困扰,但是,没办法,谁叫我老爸给我这个名字。
其实叫我“东西长”我都蛮自卑的,虽然当兵的时候,同梯的都说我东西确实长,但我都不觉得,因为我第一次看A片,是那种欧美的A片,我就觉得,我的东西哪有长?
我自己量过勃起才14公分,这有长吗?
比起A片来我实在太短了。
当我搬进思语在校外租的房子之后,在房间里,我们都是不穿衣服的,因为衣服对我们是多余的,我们的生活除了做爱还是做爱,当然思语身上的东西比我多,因为她身上绝对会绑上绳子,她的乳房上下,绝对都被绳子交错捆绑,把她的双峰绑的异发突出,不过有时候绳子只是简单的在乳房上下各捆着两圈,在乳房前方收紧,有时候捆绑复杂一点,会把绳子先绕过脖子,分成两股,在胸前打个结之后在乳房上下捆绑,在乳房下方打个结然后穿过上方绳结收紧。
为了方便我们随时做爱,除了要出门,思语的阴部是不会捆绑的,以免要做还要解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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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躺在思语租来的房子那小小的单人床上,把我的脚打开,而思语,乳房上下被绳子捆着,正跪在我双腿之间,用她那樱桃小口舔弄吸吮着我的龟头。
眼里看着思语性感的裸体,我忍不住将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思语显然感受到它的兴奋,抛出充满爱欲的娇媚眼神,同时用手抚弄着我的阴囊,嘴上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你的技巧越来越好了,思语,我看妓女都比不上你的技巧”我看着双腿之间的可人儿说着。
她抬起头,看了我ㄧ眼,羞红了脸,“希常,你坏…羞辱人家,把人家跟妓女比较”,她抗议着,突然大力捏了我的阴囊一下。
“啊………痛”我痛的皱起了眉,“人家…并不是那么贱,人家第一次都给你了,希常,你居然羞辱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哀怨的说着,眼睛泛着泪光,“对…对不起,思语,我错了,我只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所以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缓缓道着歉,伸手拭去她的泪珠,“我会永远珍惜你,思语,原谅我”。
她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帮我舔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了“思语…像你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爱上捆绑?又为什么会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上你?”思语抬起头,嘴巴离开我的龟头,“你想知道吗,希常,我慢慢说给你听。”她把身体缓慢的挪向前,一手仍然抚弄我的阴囊,她那垂在身下的丰满双乳,从我的下腹部一路在我的身上摩擦游移,然后她的脸凑到我的眼前,在我耳边轻轻缓缓的说着。
(以下是用思语当第一人称)我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爸爸在台中地区开个小小的工厂,因为我是独生女,从小被爸爸妈妈极力呵护着,当个宝一般捧在手心,我衣食无缺,受到非常的宠爱,父母很爱我疼我,我就像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宝贝公主一样受到宠爱、娇惯。
但是,爸爸妈妈忙于事业,比较没有时间陪我,常常都是我一个人在家。
爸爸妈妈给我很多的零用钱,但是每天偌大的家里空空荡荡,我都觉得无聊,13岁上国中那年,我都习惯下课后去租书店,看看漫画,租一些漫画来排遣寂寞,当时少女情怀总是诗,租的都是少女漫画。
有一天,我在漫画店找书准备租回家看,突然下起大雨来,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那个女的长长的头发,长的很漂亮,因为下雨的缘故,她的长发紧紧的贴在脸上,女的依偎在男的怀里,明显的这是一对情侣。
当那一男一女走进漫画店,每个人都放下走中的书目不转睛看着那一对情侣,并不是因为那个女的很漂亮,而是那个女的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脸上不住冒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