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这次压了一两银子,结果庄家一开,竟然是小。
钱再一次被庄家全部收走,她眉头就蹙了一下,多亏自已激灵,没有立即压钱,原来她看到的那一局真的不是马上发生的。
她又押了五两银子,还是小,一连五场下来,她额头开始见汗,心口憋闷,整个心都在下沉。
她犹豫了,难道这预知术真的不能用在这歪门邪道上?她捏着只剩下五十两的荷包,有了退怯之意。
因为之前她自信满满,所有人都学着周云生,跟着她一起下注,结果都输了。有人走了,有人进来,庄家身旁赌了很久的黄衣男子在走之前对着翠翠还唾了一口吐沫。
“呸,真倒霉,不懂你装懂,害老子赔个血本无归!”
周云生见状就想揍那人,结果翠翠眼前大亮,刚刚她看的那一幕可不是没有这人吗。是自己着急了。
于是她决定,不破釜沉舟,哪来惊喜!
翠翠将荷包里的钱全部倒出来,整整五十两,全部推到大的地方。
周云生没想到她这么疯,好好的一个姑娘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是个赌棍。他没再掏钱,在一旁提醒她,“你疯拉?”
其余人也觉得她是赌疯了,都押在小的一面。这一局桌面上的钱下了足有百余两之多。庄家看到两边押得钱数势均力敌,摇着手中的骰子,轻轻向桌上一落。
大喝一声,“买定离手!”
楚行的眉头早就蹙到一起,看着翠翠那拼命的架势心中恼火的想捏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在想什么。明明求求他就能解决的事情,偏要在这种污浊的地方鬼混捞钱,她真的以为赌钱那么容易?
他耳力过人,屏蔽一切杂乱的声音也听得出,庄家这一次轻落的骰子是三个子罗列在一起的,她又输了。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手中弹出一物,牦牛细针飘过,扎了庄家小腿上。
力度拿捏的极准,庄家吃痛的叫了一声,放骰子的手一抖,罗在一起的三个子倒了,待他想查看腿上是怎么回事时,那针因为力度不够,衣服摆动间掉落到了地上。
庄家没有查觉出问题,打开碗盖竟然是五、五、六点。
大。庄家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回事?
翠翠探着脖子向里看,一看果然是大,发出一阵欢呼。
“我赢了!”
她就知道自已的天眼术最强,这一次翻盘,她足足赢了有三百两。一旁的周云生也是看得眼热不已,他每一局都跟了,怎么就这次他没下注呢。
翠翠不停得向身边划拉银子,想着一会兑换了银票就可以离开了。谁知道庄家拿着如同戒尺一样的东西敲了敲桌子。她身后就多了六个同是黑色衣服的男人。
“这一局有诈,不作数,银子你不能拿!”
钟离想到了庄家会耍赖,可是没想到她赢了钱,后果这般严重。
“干什么,你们这里只准输,不准赢的吗?我只押大,好不容易赌对一回,还不让走吗?大家说说,有这个理吗?”
众人点头,一时间闹哄哄的,瞬间事情闹得就有点大。
庄家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抖着八字胡须指着她,“你要是真凭运气赌,别说这百十两银子,就是上千两,万两,咱们赌坊都让你带走。可刚刚在我开局时,有人向我射了暗器,这才让你赢的。所以这局不算数。”
翠翠可没兴趣再接着赌了,这种污浊之地她跟本不想呆,知道自己也赌不赢,此时不跑还等着再回去赌吗?
推了一把周云生,“你还愣着做什么,他们欺负人你不管管吗?”
周云生不好意思道:“北橚国有规定,朝廷官员不得赌博,我不能亮身份!”
没想到失算了,急切的又推了他一把,“你不是会武功吗?这么多钱不能让他们抢了,你先挡挡!”说着抱着一怀的钱奔着门口就跑。
赌坊的门口早被人拦住了,冷风出手打晕二人,翠翠看都没看,钻了个空子就跑了出来。
冷风可没有要帮周云生的意思,见翠翠走了,他人也消失了。
翠翠不要命的向前跑,后面追出来十几个黑衣打手。
正焦急,忽然男子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随我来!”
翠翠只觉得左手腕被人抓住,随后脚底生风,就如同腾空了一般,被他拽的飞了起来。
“喂!凤景通,你停下,快停下啊!”
“怎么,你想被那些人抓住!”他脚下的速度没减,声音却冷得如冰一般。像是在生气。
翠翠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也没得罪他吧,这才挤出来几个字,“前边死胡同!”
那人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