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行要走,边上的两美女立即大胆的缠上了他。
他想挣开,然而这俩女人身上的香味太重,熏得他头一阵阵发涨,头疼的揉了一下。
就在耽搁的这会功夫上,转角处女子的身影一现,看到他一左一右环抱的美人,转身就走。
宁翠翠听着这边吹拉弹唱的,躺着也睡不着,想到自己看到的,只觉得心中闷痛不已!
楚行不知道她看了这些,看着身边两个女人就厌恶,对着二人狠狠一甩,起身就走。
“凤公子怎么这就走了!后面还有好多安排呢!”古翰没想到他这么不好相予,对着暗萧再次举杯都聪耳不闻。
苏骆竹见他起身,担心找来的那个妇人不顶用,被香气熏得难受,揉着发涨的额头道:“古老板,今日赶了一天的路,我也先回了,来日方长,咱们再喝!”
楚行摸回自已的客房,倒在床上。
“夜里不用伺候了,你也上去休息!”他只说了这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冷风只以为主子是在席上喝得酒过于烈了,加上舟车劳顿,想早些休息也没什么,关上房门想着自已和同伴的房间都分散在入口处,有什么动静也能第一时间听到,便回了船舱!
楚行起身,准备去宁翠翠房间看看,没想到开门廊子里正站着自我推荐伺候人的婆子,他眉头就是一蹙,“姑娘呢?”
宁翠翠回来就没好气,特意叮嘱妇人守着门,不管谁来只管说她睡下了。
楚行见今晚不能偷香了,自已也出现了疲累的状态,叮嘱一声好生照顾,就回了自已的房间。
船上的铺盖很薄,偏夜里一直飘雨,到了后半夜雨越下越大,打得江水都发出噼里啪啦声,宁翠翠本就生着病,没多久就将自已冻醒了。
她整个人半身都发凉,尤其是小腿和脚,加上大姨妈来身子更加的不舒服,这时就有些怀念楚行的怀抱了。可是这人也太过份了,她还在呢,就搂着别的女喝酒,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叫了两声,“于嫂子?”没有人应!起身看了一圈,屋中竟然只有自已。想来也是,人家不是家奴,晚上也是要睡得,不在也是正常!
又躺了一会,实在太冷了,总要找个东西盖在被子上御寒才行,可是让她懊恼得是,这个屋子不亏是租来得,除了床上这一张被子,竟然都没有任何多余御寒之物。
外面的天还黑着,到天亮还不知要多久,总不能一直冻着吧,出去看看,要是能找到他们的车马,不就有暖和的皮毛被子了吗?
推开房门,才走几步,听到了隔壁门中传来的鼾声,想着对面既然住得是苏骆竹,她隔壁必然是楚行了,他的房门怎么没有关?
外面风很大,船舱的门虽然关着,走廊里还是挺冷的,想着他身上的体温总是和小炉子一样,还舍近求远做什么,又不是没有一想抱着睡过。
轻轻推开门,想着吓唬吓唬他,或者捏着他的鼻子报复一下,可是人才走到船舱中间,就看到他大敞着双臂,一边搂着一个美娇娥睡得正香。
这一刻,她只觉得全身从心向外无一处不冷,就连牙关都在打颤,似被扔进三九天的寒潭,让她整个人都冰冻起来。
原来,这就是古代男人的感情!一边对你在意的要死,一边还可以和其它女人缠绵悱恻,而且还是可耻的三人。
好啊,真是好!
如果此时有一盆水在边上,她一定泼得这三个狗男女一身一脸!再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转身回屋时,房门就被她摔得山响!
“嘭”得一声,紧随其后又是“嘭”得一声,楚行猛得惊醒,声音是从他屋子和隔壁传出来得,猛地他就要起身,却发现自已的胳膊被人压住了。
大脑一时间犯懵,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房中的女人,一股子无名的怒火升起,一人一脚将两个只着肚兜的女人踹倒在地!
“滚!都给我滚!”
睡得正香的二个女人被人踹下床,发出凄惨的哀嚎声,隔壁的宁翠翠听到一把将被子盖在头上,用手指捂上耳朵!
女人还想用姿色留下,对上楚行杀人的目光,那张本来让她们心驰神往的脸就如阎王一般可怕,匆匆抱着衣服逃也似的跑了!
楚行不知是谁进来过,也不明白自已为何会和她们在一张床上,冷风和随行的侍卫听到了动静赶过来时,就看到自家主子赤膊着上身坐在床边气!
“爷!”
楚行随手就抄过一个枕头砸向冷风,“给我挨个房间找,找到古翰这个家伙所住的位置!”敢算计我,真是胆肥了!
冷风应了声是,转身要走,楚行叫住他,“等等,苏骆竹的房间还有暗萧得也给我叩开!”随后他披上衣服向隔壁屋子走去。
船舱的隔音效果一般,他这样大阵仗的闹,其实就是猜到是宁翠翠来过他的屋子,所以来敲宁翠翠的房门时,语气别提多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