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皆寓意此卦为凶卦!如何不让她担心。
她瞄了一点楚行,他怎么会伤害自己,二者利益相同,天机的预警不可能是来自他的伤害!那么就会是认识的人。
谁要害他们?
“苒儿?”楚行担忧的又问了一句。
宁翠翠在想要如何对楚行解释,后面传来呵斥声音:“滚开,颍昌侯府马车,把路让开!”
狂妄之态,听者让人愤怒!他们都听到了那句颍昌侯府,宁翠翠用怀疑的眼神看楚行,那意思是问,你给我找的人家就是这“尿性”的?
楚行也是眉头一簇,撩开帘子向后看,四个家仆护着一辆带着侯府标志的马车出现在后面!
领头的下人拿着马鞭指着他们,“还不靠边,好狗不挡路!”
“这群狗仗人势的走狗!”
飞阳低声问了句:“爷,让吗?”
他也是看到颍昌侯府的标志,才问了一声,楚行沉着脸,不管车中人是谁,已将此人列入了黑名单。
“不让!”
“砰!”他说不让,最后面的拉着行李物品的马车就被人刮了!
飞威性子烈,就想跳下车马教训人,哪曾想对方扬起手上的鞭子就抽了下来!
“不开眼的,告诉你好狗不挡道!敢和咱们侯府硬来!”
“娘的,给你胆了!”飞威伸手抓住那人鞭子,只是一个用力,把人从马上给扯了下来!
“啊!”家丁惨叫一声,听到咔嚓一声,骨裂了!
“啊!啊!二爷救命,他们要杀人了!”
两方的车马都停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骂了一句,“不要命了是吧!外地人也敢在咱颍州地界撒野!”
这人一出来,就长着一副刻薄猥琐相,全身上下无二两肉,为了特意彰显他的身份努力挺直身子,也掩饰不住他弯腰驼背的身形!
楚行带着宁翠翠也出来了,他才想呵斥飞威,一双鼠目就盯上宁翠翠了!
“好,好标致的美人!”他的眼睛里除了女人,其他人都被他给屏蔽了!
此人眼神虚浮就来拉人,“美人,跟哥哥走,今日你们车撞了我的座驾之事一笔勾销!”
宁翠翠眉头就是一簇,向楚行身后躲了躲,这人怎么嚣张成这样,目中无人被他发挥的淋漓!
看着他眼下一片乌青,脸色灰中带青,竟你个瘾君子!
楚行已经被惹恼了,他不想在这种无耻的小人身上浪费一分一秒,抬手飞出一物,直打这人面门,转身看都不看就准备上车。
钟离沭伸出手指着他,一句话没说出来,翻着白眼栽下去。
钟离家的狗腿子这下子怕了,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向身后面躲,就怕自已也挨上那么一下,还不忘记放狠话,“敢打侯府二公子,你们是不想活了!”
没有人理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宁翠翠拉住楚行上车的动作,那些人还以为她想要报复,一个个吓得就差弃车就跑了。
“景通,你信我吗?”
楚行看着她灼灼其华的眼睛,笑了,“说吧,你有什么鬼主意!”
宁翠翠高挑右眉,脸上浮现二人交心彼此心意相通的满足笑意,“从下了船我就一直感觉有事发生,这种感觉到了颍城地界越发敏感,刚刚我爻了一卦,卦象又显示的只是失财,我左想右想,不如反我们的财物都赔给钟离二爷吧!就当赔偿,免得他回了城找我们麻烦!”
楚行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淡淡的问:“所有的?这些都赔了?”
宁翠翠点头!
飞阳立即反对,“姑娘,咱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