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翠翠老半天愣在哪里没有说话,沈邡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老愿意了!”宁翠翠喊着双手搂住了沈邡的脖子,一股子的力气两人撞倒在地。
笑声随着花瓣纷乱纠缠,洋洋洒洒地在这碧蓝的天空中荡开。
沈邡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和许王说说心中最伟大的梦想,就是娶宁翠翠为妻。
可是当他将这件事一说出口,本是一脸和悦的许王,脸色不动声色地冷了下来,只是嘴角的笑容还是依稀可见的。
“阚儿,这件婚姻是大事,应当从长计议的为好。”许王缓缓说道。
“那父亲何时向皇上请婚?”沈邡听许王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是他同意了,欢喜的问道。
“不急不急,对了,阚儿,今日早朝时,皇上提及南方大雨成灾,为父已经向皇上请旨,由你带兵前去赈灾。这事若是办得好,回来父亲在好生商议。”许王器重的拍着他的肩膀。
沈邡一听这话,立刻跪下领命。
门内的事被门外的沈阙一字不落的偷听去了。
回到房中,沈阙终于将积忍的怒火发泄出来了。
他拾起桌上的砚台,狠狠地吵着慵懒睡觉的猫掷了出去。
随着猫的一声惨叫,沈阙的正室妻子陆氏听见屋内的声音,赶紧地进来。
瞧见那一地斑斑点点的墨汁和半身黝黑的猫,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拾起地上的砚台,摆放着桌上原处,道:“何事惹得相公这般的不悦?”
“没事。”沈阙那一副怒从心中起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
陆氏微微一笑,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盘的糕点摆在他的面前,道:“这是妾身让厨房为相公做的,相公尝尝这里面是什么馅的。”
沈阙现在哪里心情吃东西,就算吃也定是尝不出好坏的。
“不吃!”说着沈阙将那盘子糕点推到陆氏的面前。
陆氏依旧典雅端庄,道:“相公尝尝无妨,兴许尝了相公就不生气了。”
沈阙瞧着她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最后还是结果她手中的糕点吃了起来。但是等他将整个糕点都吃掉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是别的地方。
“你糊弄我?”沈阙更加是恼怒了。
陆氏不怒反笑,又将一个糕点递给他道:“因为相公在气头上,便不能好好的品品它的味道,我不是跟相公说了,它是有馅的。”说完又对着沈阙意味深长的一笑。
沈阙紧蹙眉头,结果他第二块糕点,当放在嘴中时,不似第一块那般狼吞虎咽,而是细细地品着其中的味道。
咬到最中间的时候,是红豆沙。他不解地瞧着陆氏,好似询问这就是她说的馅?
陆氏一面给沈阙斟茶一面说:“你别小瞧这红豆沙,这红豆沙是村南张家的红豆沙,是城中最为有名的。相公可能不知道,这个季节,张家一日只卖十份的红豆沙。不论高低贵贱,之分先来后到。”
“银翠今日早早就去了,可惜还是到了后面。银翠瞧着前面买上红豆沙的人,直接给人家一锭银子,这一锭的银子可是能买几百包的红豆沙,当时那个人就将这红豆沙给了银翠。”陆氏笑眯眯的继续道。
“相公,不管你想要什么,重点是你要争取得到。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陆氏好看的笑眼忽然闪烁着阴险的光。
沈阙恍然大悟,拉着陆氏的说:“夫人的这番话实在是点醒了为夫。今晚不回来吃饭了,你和父亲说说。”
说罢,他便匆匆慢慢地跑了出去。
宫里的夜总是最深最凄冷的。
宁翠翠望着窗外的繁星,窃喜这一世竟然这么快就能完成任务。脸上不由地露出欢喜的笑容。
忽然,一颗石子落在窗棂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宁翠翠顺着方向一瞧,是沈邡的小厮,陈胜。
宁翠翠给她身边的小宫女云香使了个眼色,云香立刻会意,下去将陈胜带到一个无人之处,询问来这里的原因。
陈胜什么也没有说,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云香就跑掉了。
云香将信件又交给了宁翠翠,宁翠翠看完信后,马上欢天喜地地脱着自己的长衣长裙。
云香吃惊地忙去拦住宁翠翠,问道:“公主这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