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一回事!?”
侍卫见沈邡不开口,便接话道,“是这样的,王爷,沈二公子方才欲对宁翠翠行不轨之事,皇上命人将其带了回来。”
反正是皇上让他说的,他此刻有恃无恐。
果然,如皇上所料,许王的脸色一下子便的很难看。他看向沈邡,“跪下!”
沈邡不依,要他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跪,他的颜面何存?
许王见他不跪,心中更是中火怒烧,他一脚踢了过去,沈邡腿一软,跪了下来。
“你这个孽子!人家宁翠翠都和你二弟订下婚约了,你还如此恬不知耻的凑上去,你还要不要脸了!”许王一激动,骂人的话便控制不了。
沈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若是在书房这样训斥,他无所谓,这里是大堂!如此之多的下人和侍卫在此,让他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来?
沈邡…如果不是你,本世子早就和公主行鱼水之欢了,又何必在这里忍受打骂!?
侍卫见眼下的形势他也不方便待着,对许王鞠身后便带领着剩下的那十几个侍卫出去了。
“明明是我先认识公主,凭何要让给他沈邡!”沈邡争辩道。
“呵,好,好!那你便由着你这性子来吧,出事了妄想本王会护你!”许王撩起袖子就准备走,走到中庭的时候,他又回头对沈邡说道,“公主是一朝之中最尊贵的女人,岂是你一介臣民之子可以攀比的?人家喜欢你二弟是你二弟的福气,你沈邡?妄想!”
沈邡的手闻言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妄想?他一介臣民之子?喜欢他二弟?既然他的身份配不上她,那他便做那身份最尊贵之人!他要让她许宁翠翠跪在地上求他爱抚她!
而你们,通通都去死吧,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他起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这皇帝无能,他便来当!
……
公主殿中,太医还在不停的给宁翠翠敷冰,情况已经好上许多。
虽说女子体寒不宜敷冰,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太医特地将敷冰的地方转移到了手脉,十指连心,这手脉便是通心的最佳标本。
而皇上等众人为了避嫌,已经转移到外殿去了,内殿只留下沈邡太医和云香三人。
“太医,为何公主现在还没醒?”沈邡终于忍不住,他开口问道。
太医叹了一口气,他站起来对沈邡说道,“二世子,这西域进来的媚药威力可是不同于我们南朝的,它药性顽劣着呢!”
云香不停给宁翠翠擦着额际的手停了下来,药性顽劣?那该怎么办。这个媚药,原本就应该靠男子来解决啊…
“那到底要怎么解!”沈邡心下烦躁,那个沈邡从小就是不务正业,现在居然想到给公主下这样烈性的药!
太医踌躇了片刻,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啊!
沈邡看到太医欲语还休,问道,“太医,你且说便是!”
“恩…”太医也不再推辞,他说道,“中此媚药,微臣认为还是由男子来解决为上策,毕…”
“不可能!”太医话还没说完,沈邡就挥手,厉声的打断了他的话,“公主贵为一国之娇女,怎可以用如此低俗的方法!”
太医这下也是犯愁了,“这媚药如此之烈,用冰敷,完全不是个头啊,到时候别说公主能不能清醒了,即便是清醒了,这身体,也会落下病根子啊!”
“……”
就在沈邡犯难之际,云香径自走了出去。
她走到皇上身边,对他说道,“皇上,奴婢有一事相告!”
“且说。”
云香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侍卫们,这样的话,她一个女子…怎么好说出口啊!
皇上注意到她的视线,也朝那些人看过去,立马就懂了云香的用意,他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朕一个人在此便够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