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也刚听说了此事,正准备前去瞧瞧,见宁翠翠来了,笑着唤她,“你刚好来了,就和娘亲一起过去瞧瞧。”
“娘亲,我就不去了,你一定帮我推了。”
“你也到了适婚年纪,这事儿是该考虑考虑了。”
“反正什么张府李府的,我都不会喜欢。”
太妃看她的神情,不免有了猜测,“是有喜欢的人了?”
“啊?”看太妃这样子一定是误会了,宁翠翠连忙否定,“才没有。”
“我听管家说昨日你邀一位公子入府喝酒了?”
宁翠翠连忙解释,“那个只是朋友。反正娘亲,你帮我推了就是了。”
见她有些急了,太妃笑着拉过她的手,安抚道:“好好。娘亲这去给你推了人家。”
“谢谢娘亲。”
宁翠翠有些担心,悄悄地躲起来观察前厅的动静。
果然不出她所料,来提亲的人还真是郁茂林。也就他想的出来这烂招,还好她反应快,没一股脑跑出去看热闹,不然,被他逮个正着,自己命运堪忧。
宁翠翠一思忖,不对啊,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自己为什么这样怕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他还真是闲的很,打了败仗居然还有心情跑沂州来捉她。
宁翠翠想想觉得不合理,他浑身自带野心勃勃的王者之气,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也知道他绝不是一个流连儿女情场之人,他现在这么做,实在不合常理,如果搜集情报,应该去皇城,沂州离政治中心太远。难道真的是闲的很?
有一想,只要把他打发走,别再来烦她,她管他那么多干嘛。
太妃就是太妃,三两句话就让管家关门送客,闲人不得入内。
第三日,管家拿了封信过来,“小姐,您的信。”
宁翠翠以为爷爷寄来的,连忙打开来看,一打开才发现不对劲,这哪是什么信,分明是一首情诗。她念了两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念不下去直接丢掉。
往后每日都会有一封信送来,信封里都是一首情诗,开头一个歌字,末尾一个林字。
宁翠翠本来打算让管家直接拒收,又担心会误把爷爷的信拒收了,只好让管家把每日收到的信都放她房间里。
这样又一连七日没出门,实在憋得不住了,宁翠翠和来王府送菜的小厮换了身衣服混出了府。
走过了一条街,正哼着小曲儿暗自得意,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啊!”宁翠翠被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郁茂林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我保证再也不碰你。”
宁翠翠白了他一眼,“你一国太子,有这么闲吗?”
郁茂林见她没有异样,一摊手,笑说:“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为了你挤挤喽。”
“我警告你啊,我不吃这套。沂州就是个偏远小城,您打探消息麻烦找准地方。”
“打探消息还用的着我亲自出马?我来,就是为了你。”
宁翠翠故意夸张的睁大了眼睛,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没有听错吧?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这还真是她长这么大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呢。
“有这么好笑吗?”郁茂林笑看着她。
“没有比这更好笑得笑话了。”
“像你这样的姑娘,的确,如果不深入接触很难发现你的动人之处。”
“哪里动人?”宁翠翠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我自己都还没发现。”
“倔强的脾气,过人的胆识,最重要的是,看上你我发现自己更成熟了,越来越有内涵了,不那么肤浅了。”
宁翠翠嗤之以鼻,“就是每天被美女围绕,偶尔见着一个长得一般的,还不正眼看你,勾起你兴趣了,是这意思吧?”
郁茂林想了想,点点头,“是有这么个意思。”
“美女给你一颗枣,你不要,换个人扇你左脸一巴掌,你还主动献上你右脸。你这何止是犯贱,你这纯属找抽啊。”
被她这么损,郁茂林依然面不改色,嬉皮笑脸的样子,“你这脾气,普天之下,恐怕也就我受的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