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刑天。”
“刑天。”玉歌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它是你的吗?它叫什么名字?”
“狂儿。”
顾幻之视线一触即到站在玉歌身边的刑天,心骤然一紧。
“玉儿,过来!”他声音里明显有些不悦。
玉歌连忙跑到顾幻之身边,向他解释道:“他叫刑天,我以前好像认识他。”
“顾幻之!”刑天双目凌冽,如冬日里的寒风一样刺骨。
玉歌不知道他俩有什么恩怨纠葛,但见周围的气氛实在太压抑,只好站在二人中间打着圆场。
“顾幻之,东西都买好了,我们回去吧。刑天,你要不一起去我家坐坐吧。”
于是乎,玉歌一手拉着一个,两人皆是面无表情,一路无话的走在玉歌左右。
他们好像结仇挺深。要是他二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她是该躲还是去拉呢,玉歌一路祈祷两人可别打起来,好在二人虽一路阴沉着脸,倒是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互相都没再理会对方。
玉歌不知道的是,他们一位是魔界魔尊,一位是鬼仙大人,吵架并不需要用嘴,互相传音就能做到。而且他们正是那样做的,因为有些事他们心照不宣,都不想让她知道。
“她现在没有女娲石护体,也不是魔将罗刹,她只是一个凡人。”
“只要她是宁翠翠,就必须回我魔界。”
“难道你还想让她重蹈覆辙吗?宁翠翠已经死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叫做玉歌的凡人。她现在有家,有亲人,有朋友,她的人生将不再有杀戮和血腥,只有快乐和幸福。”
刑天眼神有些游移,他想起这一千多年漫长的等待,他一天天的盼着,盼着她重生的那一天,当期待触手不可得的时候,当希望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渺茫的时候,当有一天手下向他汇报,找到她重生之体的那一刻,他的心激动的甚至颤抖起来,那一刻,他说,活着就好。这四个字,也是这一千多年他对她唯一的要求。活着就好……
玉歌见他神色不太对劲,便问他道:“刑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看向她,她关切的表情让他心头不由一暖。
“无碍。”
“刑天?!”妖宠儿看到刑天,惊讶的合不拢嘴。
刑天冷睨她一眼,便像是没看到她一样,问玉歌道:“你房间在哪边?”
“那儿。”玉歌毫无防备之心,伸手往自己房间的位置一指,“怎么了?”
“有些乏了,去你房间小憩一会。”刑天说完,身形一动,便直接进了玉歌的房间,躺在她的床上。
刑天很享受的躺在床上,鼻息间甚至可以闻到佳人的芳香,他躺下了便没打算出去,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住在这里。
既然顾幻之能住在这里,他一样可以。
刑天对玉歌说了自己的决定,浑身自带王者般的威严,他只躺在那里睨了她一眼,玉歌便把本来要说的话硬生生给咽回了肚子里。乖乖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自己搬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
玉歌刚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便感觉屋内一阵小风拂过,一道黑影立在她的床前,似鬼魅一般。
“你是谁?”玉歌立马坐了起来,要不是有点胆识,她恐怕已经被吓死了。
那人手指微微一动,房间内亮起了一盏灯。
刑天悠悠然对她说道:“一个人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玉歌正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突然又多了一道白影。
“正好,我也睡不着,要不,我陪你聊聊。”顾幻之睨他一眼道。
昏暗的灯光下,刑天的脸色有些难看,顾幻之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僵持不下。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对方,他们两恐怕早已在对方眼里死过千百回了。
玉歌往身上披了件外套,她试探性的打着圆场,道:“要不,我陪你们两个聊会?”
顾幻之随后瞪了她一眼,刑天倒是脸色有所缓和。
玉歌见顾幻之瞪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又一道身影立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