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一路红到发际。
“……这是比喻。”
“本庭不采纳。”
“作废。”
黑色半透长筒袜被彻底浸透的瞬间,她的脚趾猛地蜷紧。
滚烫的白浊隔着西裤喷薄而出,迅速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热意直接渗到她的脚心。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一下剧烈的跳动,以及随后黏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湿透的袜底一路蔓延开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哪一层是哪一层。
三秒。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片透出深色的湿痕,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用那只还沾着的脚,极轻地蹭了蹭他已经半软的轮廓,像在确认最后一份材料是否齐备。
“记录之四。”
“超出预估。”
她从大衣内袋取出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拭脚背与袜面。
精液被湿透的黑丝紧紧吸附,擦不干净。擦过的地方只留下一片暧昧的浅痕,和雨水浸出的深色混在一起,反而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穿回玛丽珍,站起身。
脚步有一瞬间的不稳——小腿到这一刻才终于把账算给她,酸得几乎站不直。
她扶了一下亭柱。
半秒。半秒之后,她站直了,把大衣下摆抖平,恢复了平时那种笔直与优雅。
“雨势减小,移动成本已降至可接受范围。”她说,“今日观察到此结束。”
她没有看他。
亭檐上的雨声,从密到疏,最后只剩下檐角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渡边彻站起来的时候,西裤前襟那片湿痕无论如何都遮不住。
“委员。”
“说。”
“回去的这一路,我该跟谁解释。”
“本委员不清楚。”清野凛头也不回地撑开伞,“本委员的观察记录里,没有这一项。”
(她的观察记录里当然有。只是那一条,她后来没有誊到手账的正页上去。)
【车厢】
傍晚,上野站,冷风灌过站台。
“今天的观察,效率尚可。”清野凛立在车门边,用总结陈词的语气说,“作为向导,勉强合格。此项,不写入日志。”
“谢谢。我记住了。‘勉强合格’这个评级,本周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
“……另一次是谁给的?”
“商业机密。”
少女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放弃了追问,转身进了车厢。车门合拢,电车启动。
渡边彻留在站台上,目送那节车厢远去,才在心底给总参谋发出当日战报:低权重微调,运行稳定,未触发测谎。
而车厢里。
清野凛在角落的座位上坐定,从大衣内袋取出那本手账。
例行核对。今天的上野之行,她逐条过目:门票。纪念章。企鹅馆。可丽饼。伞,五百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