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内只有一张长条木椅,湿漉漉的。
清野凛站在角落,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玛丽珍与长筒袜。
袜面完全贴合着脚背与脚踝的每一寸曲线,脚背白得近乎透青,脚趾在薄薄的黑丝下隐约可见。
雨珠顺着袜口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效率优先。”她开口,声音依然平稳,“在雨停之前完成今日剩余的观察项目,可以避免额外的移动成本。”
渡边彻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在木椅的一端坐下了。
她抬起一只脚。
动作优雅得像在法庭上出示证物。
湿透的黑色半透长筒袜包裹着细长的脚踝与脚背,袜底因为吸足了水,泛起一层薄薄的反光。
那只脚搁在他的膝盖外侧,隔着湿裤子,用足弓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避雨的人随时可能进来。”她说,“这一点,本委员已经算过了。”
“委员的意思是——”
“本委员的意思是,”她的脚掌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精准地停在裤裆上方,隔着两层湿布料,足心覆住那个已经开始抬头的位置,“你今天不许出声。”
亭外的雨声密密匝匝。亭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以及远处偶尔踩过水洼的脚步声。
“第一。”
“你的体表温度高于环境。这一条不需要记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第二。”
“雨把袜子浸透了。浸透的袜子比干燥的袜子更贴。”
她停了停。
“这一条,本委员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第三。”
她沉默了两秒。
“……第三,本委员暂时想不出来了。”
那是渡边彻第一次听见这位监察官的逻辑链断在半空。
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件事,她已经抬起了另一只脚。
两只被湿透黑丝包裹的脚掌一左一右,把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夹住。足弓并拢,足心相贴,合出一道紧致而湿滑的足穴。
雨水和体温混在一起,袜面很快就不是凉的了。
湿丝袜比干燥时更薄、更服帖,网眼被撑开,底下那点肤色清晰地透出来,和袜口以上仍然干燥的那一截断成两段。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松开,再蜷一下。
“本委员此前给过你一个估值。”
“四十——”
她报了一个数,报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自己也刚听见那个数字。
“……不算了。”
雨把气味压在亭子里。闷而腥,混在湿木头、雨水和丝袜纤维之间,怎么都不肯散。
清野凛闻到了。
“空气很差。”她说。
“本委员暂时不打算回避。”
她开始套弄。节奏很稳,稳得像早就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