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先别开脸,转向那面吸音墙。
白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呀”了一声,抬手去拉,拉到一半,被另一只手从下面接住了。
那只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上去。
“朝子。”
“……”
朝子没有立刻回答。
“可、可以。”
她说的很快,快得像生怕自己改主意。
金属琴盒很凉,风衣垫在底下也不够。
于是最后挪到了贴了吸音板的墙边。
那面墙是软的。手按上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指节压下去,布面就会留一个浅浅的凹。
朝子的背靠着那面墙,两只手抓着琴盒的提手。
她把琴盒拖过来了,拖到随手够得到的地方,像一件必须放在射程内的物证。
白裙被卷到腰侧,规规矩矩地叠了一道,叠得很平。
可那下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腿心还在往外吐着今天早上被内射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袜口原本勒得笔直平顺,现在却被液体泡得微微松垮,贴在小腿中段,透出底下细白的皮肤和几道半干的浊痕。
风纪委员的袜子永远雪白干净——可此刻它已经彻底坏掉了。
朝子的手从提手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完发现捂嘴没有用,又把脸转开,转向那面吸音墙,额头抵上去。
墙是软的,额头陷进去一点点。
可她的腰却被他整个人压住,小腹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软的入口,龟头的热度清晰得吓人。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它正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点,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她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琴盒的提手。
提手是金属的,被暖气烘得温温的。她抓着它,像抓着一件已经立好案的物证。指甲掐进掌心,八点体力的怪力把金属都捏得微微变形。
于是他的手指落下来的时候,是落在她抓着提手的那只手背上。
“学姐。”
“呜。”
那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覆上去,她的小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水声。
“手。”
“……”
“抓琴盒也可以。”
“不、不要!”
她把提手抓得更紧了。
指甲不长,修剪得很齐,掐进掌心的力道却一寸都不含糊。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根硬烫的东西更深地抵进她湿软的缝隙。
裙摆已经完全卷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凌乱地挂在小腿,腿心那一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软肉正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