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不冲突。”
他答完那两笔核销,她点了评:“及格。重做的现金流,本小姐记你一功。”评完,腰塌下去,又故意在最深处磨了一圈——穴肉裹着龟头转了个方向,把他后半截答话磨成一声闷哼。
“你、你故意的。”
“本小姐做什么,都叫本事。”
后来快起来了。
拍子散了,铁锹还在外面响,谁也不等谁。
她伏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胯骨急促地撞在一起,水声连成片,穴口绞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抽紧。
他的吻从她的肩线一路向下,在她心口停了一停——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那颗一贯端得笔直的心脏,正在他唇下乱掉节拍。
千代田的心,跳得比千代田的诚实快。
“啊……哈啊……”
“叫出来。”
“本小姐、本小姐才不——”
他忽然从下面重重迎上去一下,整根没到最深处。她那半句话被顶得散在半空,只剩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指尖在他后背那道空包弹留过痕迹的地方,划了一条很轻的线。
那里的皮肤早就是新的了,她却还是绕着走——千代田的测绘精度,连旧伤都留着补偿条款。
“明天早上,八点。”她说,尾音有一点点飘,“见泽村的农协要给你打电话。别接。”
“……为什么?”
“本小姐准你睡到九点。”
“这一笔记在账上?”
“……”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比刚才任何一下都难熬——穴肉正绞着他,绞得两个人的骨头都在打颤,“这一笔,本小姐自己出。”
窗外的铁锹声停了。
檐口那一线存雪撑不住自己的重量,簌簌地塌下来,砸在石灯笼的顶上,碎成一片白雾。
同一瞬间,她整个人绷紧,穴肉疯狂地痉挛着绞他,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也被那份绞劲逼到了顶,顶着她痉挛的最深处,把浊白尽数灌了进去。
她的里面被烫得又缩了一次,把每一股都吸在里面,一滴都没有漏。
地暖还在低低地烧着。
等那一阵雪沫落尽,九条美姬整个人还陷在蚕丝被里。
她没有睡着,只是把眼睛闭着,睫毛的尖端一直在很轻地动。
渡边彻把那件大红色的睡袍捡起来,重新罩回她肩上,腰带绕过去,照原样打回一个活结。
“谁准你碰本小姐的衣服了。”
“回长官,天气干燥,静电伤皮肤。”
“……理由准了。”
那条丝袜被他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放在她手边。没有皱。
美姬用两根手指把它拈起来,对着光检查了一遍,收进枕头底下。
“工费记你账上。”
“利息呢。”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利息待定。”
他把滑到地上的蚕丝被捡起来,一直拉到她的膝盖以上。
“多事。”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含混。
三秒之后,她伸手把他的手拽过去,垫在自己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