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町公寓五楼。
午后的冬阳将老式铝合金窗框的影子斜斜拉长,印在铺着米色亚麻桌布的餐桌上。
厨房与客厅连通的开放式料理台周围,飘散着煎化无盐黄油的醇厚奶香,以及洋葱碎在平底锅里慢火煸炒至透明时特有的焦甜气味。
小泉青奈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握着一柄木质汤勺,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铸铁炖锅里的浓白汤汁。
二十六岁的女教师今日未施粉黛,乌黑的长发被一枚小巧的玳瑁色抓夹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柔顺的碎发垂落在白皙修长的颈项旁。
那张温婉秀美的鹅蛋脸上带着被灶火熏腾出的浅浅红晕,眉目如蝶翼般舒展,透着岁月沉淀出的包容与柔和。
身上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淡樱粉色高领针织毛衣,腰间系着一条印有细碎雏菊图案的棉布围裙。
宽松的毛衣并未完全掩盖住她熟透了的身段——腰肢被纤细的围裙系带勒得极细。
胸前丰腴饱满的弧度随着搅动汤勺的动作微微起伏,兼具轻熟女性特有的丰润与柔软肉感。
“咕嘟、咕嘟。”
锅里的北海道厚切黑毛和牛与胡萝卜丁在高汤中翻滚。
“呼……接下来是加入鲜奶油和西兰花……”小泉青奈小声喃喃自语,转过身伸手去取料理台边缘的纸盒包装。
脚步声极轻微地在她身后停住。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一双宽大、修长、骨节分明的温热手掌,便极其自然地自后方环了上来,稳稳扣在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
“啊呀——”
小泉青奈吓了一跳,手中的鲜奶油纸盒险些滑落,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半寸。
但下一秒,渡边彻精悍结实的前胸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柔软温暖的后背。
少年清朗干爽的体温混杂着冬日清晨沐浴后的微苦皂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笼罩住。
“小泉老师在烹饪时未保持对周围危险环境的三百六十度警戒,在见泽村的林业防灾手册里,这属于给饥肠辘辘的野兽提供伏击窗口。”
渡边彻下颌极轻地搁在她雪白细腻的肩窝上,嘴里呼出的灼热气息穿过粉色毛衣的纤维,直直拂过她敏感发烫的耳廓。
“彻……!快放手啦,老师围裙上全是油烟味……”
小泉青奈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羞涩得连眼睫毛都在扑簌簌地颤抖。
她两只白皙柔嫩的手按在渡边彻扣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象征性地推了推。
但那点微弱的力道落在渡边彻怀里,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换了个姿势的撒娇。
“小泉老师,您现在已经不再是我的班主任兼国文指导教师。”
渡边彻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高大的身躯完全嵌进她丰满曼妙的曲线里。
鼻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发间山茶花洗发水的清香:
“在纯粹的民事同居契约关系中,‘老师’这一称谓除了充当角色扮演的情趣前缀外,不具备任何阻断身体接触的法定效力。”
“什么情趣前缀……真是的,越长越油嘴滑舌了!”
小泉青奈羞恼地转过半边侧脸,用那双水润清澈的杏眸瞪了他一眼,软糯糯的语气里毫无为人师表的威严:
“锅里的浓汤要溢出来了,快放开,让老师把火关小一点。”
“我来。”
渡边彻修长有力的右臂探出,擦过她围裙的侧边,极其平稳地拧低了煤气灶旋钮。
但做完这一切,少年的手掌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围裙下摆游移上去。
隔着薄薄的棉布与软糯的粉色毛衣,精准地托住了她纤细紧致的腰身。
顺路还替她把腰后松了半圈的碎花围裙带子重新系好,结打得又慢又稳,明摆着是借家务的幌子在原地多赖了三秒。
就在小泉青奈红着脸准备再次摆出大人的架子训诫两句时——
“嗡……”
头顶六楼天花板的排气管道深处,忽然极其隐秘地传来了一缕频率极低的声波微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