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像她整个人一样“像不存在于人间”。
朝子的脚则更拘谨。
她只敢在小腿上轻轻蹭,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一旦蹭到布料下隐约的热度,整个人就僵住三秒,然后耳根更红。
真衣完全相反。
她一开始只是贴着,可很快就学着麻衣的动作,把脚掌整个盖上去,小幅度地前后摩擦。
“前辈的腿……好热……”她小声嘀咕,语速很快,像在自言自语,“真衣酱的脚会不会太凉?前辈要是不舒服就说哦——”
麻衣吹着音,余光却瞥了真衣一眼。
系统微调的痕迹极轻——只是把“待在前辈身边是徒弟的本分”这件事,再往下推了一寸。
于是真衣的脚更自然地往上移了一点。
隔着裤子,她那只小巧的白袜脚掌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变硬。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诶?前辈这里……变大了?”
朝子猛地抬头,差点把弓从弦上抽掉。
“真、真衣!你、你在说什么——”
“就是变大了啊。”真衣理直气壮,还用脚心轻轻按了按,“像合奏的时候音量突然上来一样。前辈,真衣酱帮你按住可以吗?不然会不会影响呼吸?”
麻衣把音吹完,轻轻吐出一口气。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空灵,“朝子也一起。合奏的时候,大家的脚都要贴着同一条线。”
朝子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章鱼。
可麻衣说了“合奏”,她就不敢再反驳。
她咬着嘴唇,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白袜小脚小心翼翼地夹住渡边的大腿,像在抱琴。
真衣则更直接。
她把脚掌整个压上去,隔着裤子,用足心一下一下地轻踩那根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轮廓。
“前辈的这里……好硬。”她小声说,语气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好奇,“真衣酱以前只在谱子上见过渐强,原来人也可以……”
麻衣的脚没有停。
她的赤足小白袜已经悄悄挪到了最关键的位置——隔着布料,足心正好贴着那根滚烫的形状。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脚趾轻轻勾了一下,像在试音。
渡边的呼吸终于乱了。
朝子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弓扔掉。
“渡、渡边同学……你、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很好。”麻衣淡淡开口,音调依然轻柔,“只是合奏的时候,身体也会跟着响。很正常。”
真衣立刻点头,像得到了权威认证:“对对对!真衣酱也觉得很正常!前辈要是忍不住的话,就射在真衣酱的袜子上也可以哦?反正合奏结束了要洗的。”
朝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衣——!!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真衣一脸无辜,脚却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用足心上下摩擦起来,“麻衣前辈都说正常了。而且前辈这里已经湿了……真衣酱的袜子都有点黏。”
麻衣的眼睫微微垂下。
她的脚掌终于不再隔着布料。
她用脚趾轻轻勾住渡边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柱身滚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