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笔五千元的巨额转账提示在脑海中彻底定格时,孙小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
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脊椎一阵发颤,顺着大腿根部,大量的浊白精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顺着白皙的大腿无声地滴落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迹。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双眼涣散,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
陈砚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饱经摧残的肉棒依旧沾满了晶莹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餍足的光泽。
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连看都没看瘫软如泥的孙小夏一眼,转身走出了浴室。
“砰。”
主卧的房门被随手合上。
孙小夏独自在冰凉的台面上趴了许久,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她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双手撑住台面,强行直起酸痛欲裂的腰肢。
双腿间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可当她点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看着上面暴涨到四万多元的余额时,所有的疼痛和屈辱,竟然在一瞬间被一种扭曲的狂喜所取代。
四万块钱。
在公司里累死累活干大半年,扣掉房租和开销也攒不下这么多。
而现在,仅仅用这样一个放浪形骸的夜晚、用两具身体毫无尊严的交合,就轻而易举地换到了。
她踉跄着回到客厅,捡起地上的睡裙胡乱套在身上,连地上的狼藉都顾不上收拾,便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孙小夏是被手机刺耳的闹钟声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酸痛,尤其是下半身,传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
但她顾不上这些,第一反应就是抓过枕边的手机。
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微信里安静得出奇。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陈砚显然已经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