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娅在他手探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绷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在他腿面上微微收了收,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轻轻磕了一记,随即又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去。
他拇指压在她肚脐的位置,其余四指沿着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那道裤腰卡在髋骨上方的位置时停住,指腹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来回蹭了两下,蹭到裤腰下面那道弧线开始往下收的地方,才把手指继续往下探。
暗纹长裤的布料不算厚,但两层叠着,手指探到腿根那处时被裤缝挡了一下。
他没有硬扯,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的一侧,轻轻往下一带,把裤腰从髋骨上挪开一寸。
蒂娅配合着把腰往上抬了半指,那截裤腰便从她一侧髋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腿根处一小片被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洇得微微发暗的布料。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这才贴着她那处腿根的皮肤往下走。
指腹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微微沁着薄汗的皮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长裤底裆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白虎小穴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浸透了一小片,指腹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比周围更凉也更软,底下那道肉缝隔着两层湿布隐隐透出一点形状。
他没有把手指直接探进去,只用中指指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
滑到最上端时指腹压住的那处布面下,正是她那颗藏在阴唇里的蕊珠的位置。
蒂娅整个下半身在他指下轻轻弹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再次收紧,这回连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改去抓他探进衣摆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住他的腕骨,没掰,只是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这样蒂娅说话都说不成了……”
维克托利斯不理会她的话,中指指腹隔着那层湿布压住蕊珠的位置,来回碾了十几下。
蒂娅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越扣越紧,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浅白,两条跨坐着的腿从方才的收紧变成一下一下地轻轻颤,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磕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响。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
车厢里其余三人的目光这时候都避开了这个方向——蜜糖把那侧竹帘又往下拉了一指,眼睛望着帘缝外面掠过去的礁石。
伊薇特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指尖捏住自己灰紫高领长衣的袖口,低头看着鞋尖。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了晃。
碾了十几下之后,维克托利斯那只隔布的手指不再往上,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往下滑,滑到裤缝底裆最下缘的位置停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布料的边缘,轻轻往一侧拨开。
拨开的一瞬间,底下那道被两层湿布捂了半天的粉嫩肉缝便露了出来。
她今日穿的是暗纹长裤,裤裆的布料裁得不算紧,拨开之后那道缝口便完整地显出来——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极浅的肉粉,只在缝口最中间显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缝口上端那颗蕊珠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被方才隔着布的碾弄刺激得肿胀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缝口两侧的软肉因为方才那阵潮气已经微微泛起一层湿意,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液,把外唇边缘润出一圈浅浅的水痕。
维克托利斯把中指指腹贴住那道缝口的下端,顺着缝口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滑过外唇、滑过缝口中央、最后压在那颗蕊珠上停住。
蒂娅在他指腹压住蕊珠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起来半寸,后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浅浅的弧,跨坐着的两条腿同时收紧,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猛地磕了一记。
她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一下扣死,指甲在他腕骨内侧留下几道极浅的印子。
她喉咙里那串软音断成几截,最后只剩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整个人在半寸高处停了一息,才慢慢落回去,重新软在他怀里,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中指指腹在她那颗蕊珠上按着没动,只把指腹贴着那颗肿胀的小粒慢慢转了一圈,转得极慢,从蕊珠根部一路转到顶端,又从顶端转回来。
蒂娅在他怀里随着这个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跨坐的腿从收紧变成止不住地往外松,两条腿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分下来,脚尖在车厢底板上磕了两下之后彻底软了,只剩脚跟还搭在底板上。
“主人……主人别转……蒂娅受不了这个……蒂娅知道错了,请主人把手拿出来,蒂娅不闹了……”
她嘴上说着“不闹了”,人却往维克托利斯怀里又贴紧了些,把脸整个埋进他颈窝,白发从肩头散下来铺了他半边胸口。
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拿出来。
他中指指腹从蕊珠上移开,顺着那道缝口往下滑,滑到缝口下端那道窄窄的入口处停住,指腹贴住入口边缘那圈薄薄的软肉,沿着那圈软肉慢慢按了一圈。
按到入口正下方那处时,指腹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只顶进去半指节。
那一处的内壁紧得像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从指腹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半指节箍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