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晓春的手指钻进了我的内裤、握住我的肉棒,手上的动作也由按压变成了来回套弄。
为了避免引起其他乘客的注意,她使劲压抑着呻吟,沉重的呼吸喷射在我的脖子上,酥酥痒痒的感觉慢慢挑拨起我的欲望。
身处万米高空、数百名乘客之间,但机舱内只有最低限度的照明、四周的乘客也已经熟睡。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就像之前在公园里盖着风衣偷情一样,让我和晓春都逐渐兴奋起来。
被安全带限制在狭小的经济舱座位上,我们小心翼翼地爱抚着彼此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排遣着积累已久的欲火,生怕制造出太大的动静。
“嗯……”
后排座位的乘客伸了个懒腰,打起长长的哈欠。
晓春一惊,停下玩弄我小兄弟的动作。
我回头一看,那位乘客戴着遮光眼罩,打完哈欠换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既然没有穿帮的风险,我趁晓春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胆地伸手往下摸去,先用指尖绕着肚脐眼转圈,然后拨开裤腰,轻车熟路地探向她的少女花穴。
就在我指尖感觉到一阵湿润暖意的同时,晓春却摇着头、用力夹紧双腿,阻止我进一步深入。
她的手也从我裤裆里抽了回去。
尽管晓春满脸通红、衣衫不整、身上散发出动情的气息,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她还是咬紧嘴唇,强迫理智盖过欲望。
“内衣要是湿透了……没法换啊……”
我们起码还要在天上呆十个小时,所有替换衣物都放在托运的行李中。
要是我被晓春撸射了或者晓春被我玩弄到高潮,先不说会不会穿帮,光是想象一下继续穿着擦过几遍却还是湿淋淋黏糊糊、沾着卫生纸碎屑的内裤坐上十小时的场面,就让我大倒胃口,往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冰水。
“那怎么办?”
晓春理了理衣服,若有所思地看向客机卫生间的方向,然后恼火地打了个喷嚏。
就算隔着好几排座位,我也能闻到一股关不住的臊味。
经济舱的四个卫生间要供几百名乘客使用,实在没办法当成偷情的场所。
“只能忍着啦。我先去解个手。”
我尴尬地弯着腰站起来,用毯子遮住两腿间高高立起的小帐篷,好让晓春挤出去上厕所。
睡魔最终还是战胜了色魔,我们闭上眼睛靠在一起、搂着彼此的腰,一觉睡到飞机准备着陆才醒。
如果是第一次来湾区,可能会觉得著名的“硅谷”像个大号的旅游城市。
从旧金山到圣何塞,中间一连串小城依山靠海,从太平洋上吹来的强烈海风把天空擦得透亮。
随便走一两个街区,就可以轻松找到奶茶,四川火锅,云南米线,美式披萨、烤肉,意大利通心粉,泰国炒河粉,韩国拌饭,日式拉面,印度糊糊,再加上中东的鹰嘴豆泥和旋转烤肉拼盘。
除了旧金山的金融区,这里的高层建筑不多,一般商用建筑和公寓很少超过四层;有些科技公司总部长得像大型体育馆,高度不高,但占地很广。
我和黎晓春住在晓春的表姐邱琳家里。
在我们两家长辈教训小辈时,邱琳就是拿来当榜样的天字第一号才女,以优异成绩考入知名院校,之后赴美留学,事业有成,日进斗金。
我原以为会遇到一位成年版凌诗雅,结果却见到了一位性格强势、心直口快、衣着火辣的帅气短发御姐。
听到我的疑惑,邱琳一时忍俊不禁。“嗓门大点才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小女生可没法吵赢那帮三哥。”
邱琳和她老公没花几天时间,又成功把我们对湾区的印象扳成了美式农家乐。
第一天邱琳带我们去农场摘了两大桶樱桃,第二天她老公带我们去牧场骑马,第三天四人一起去“土狼谷”的靶场、扛着双筒猎枪打了一下午飞靶。
虽然这里的气温不高,但阳光毒辣得吓人。
三天下来,即使有防晒霜的保护,我还是被晒成了和黎晓春一样的小麦色。
确定我没晒伤之后,邱琳转头就对着晓春吐槽:“你姐夫当年第一次来旧金山找地方住的时候,在外头走来走去晒了半小时,到了晚上后脖子就脱了一层皮。”
不幸的是,虽然住在邱琳家里的空房间省下了住旅馆的费用,但我和晓春也因此没法亲热。
夜色渐深,即使有点睡不着觉,我和晓春还是早早上床休息,放松一下劳动了三天的筋骨。
邱琳的老公在隔壁主卧和三哥开线上会议,夹杂着粤语口音的英文和咖喱味英语碰得火星四溅。
我揪着床单,在手机上刷着小说,试图借此无视被枪托撞青一块的肩膀和硬得发疼的小兄弟;黎晓春背对着我,两腿夹着被子扭来扭去,脚趾一会绷紧一会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