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将眼神落在了桌面上,准确的来说,是落在了刚刚所画的那副画之上。
只见纸面上两名男子在桃树下一坐一立,坐着那人仰着头看向站立的男子,似乎是在抱怨着什么,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古琴的琴弦上。
看不清两人的表情,甚至连长相也很模糊,只依稀能感觉到两人相貌不俗。
而从两人的衣着以及一旁露出的屋檐都能看出,他们的身份应该并不简单。
这真的是他刚刚画出来的?
傅庭深闭了闭眼睛,发现对于画画时的细节,已经全无记忆。
只记得笔随心走,最后这样的画面便跃纸而上,仿佛这样的画面早已镌刻在记忆深处。
“七爷?”没有得到答案,严州有些忐忑,再一次出声询问。
“会议延后直九点半。”伸手将笔墨已干的画卷起来,傅庭深随口吩咐。
而后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更衣室中。
“是。”确定傅庭深行动如常,严州点头,悬在半空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转身开始通知公司那边回忆延后。
不多时,傅庭深便从更衣室中走了出来,走动的同时还在整理着脖子上的领带:
“桌上那副画,帮我一起带到公司。”
今天的回忆关乎公司明年的走向,即使是傅庭深也不好多耽误,但心中又实在放不下,干脆便直接带到公司。
画?什么画?
“好的。”心中疑惑,严州面上却丝毫不显,快步上前,不多时,便看到了书桌上卷起来的宣纸。
瞅了瞅傅庭深已经出门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宣纸,严州心中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挣扎。
从他刚刚开门看到的情况,七爷今天的反常都是因为这幅画。
而这幅画,似乎还是七爷亲手所画下的,所以七爷到底画了什么?
说心中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但最后,严州还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心,从一旁的书架上找了一个空锦盒,直接将宣纸放了进去。
“七爷。”
等严州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傅庭深居然坐在了餐桌前。
要知道以前明显已经迟到的情况,七爷从不会抽时间出来吃早饭。
别说是早饭了,忙起来的时候一天不吃饭的时候也是有的,今天这是?
“吃过早饭了吗?”仿佛没有察觉到严州的惊讶,傅庭深喝了一口牛奶,随后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还没有……”虽然不知道傅庭深什么意思,严州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那就一起吃,东西在厨房,自己去拿。”傅庭深头也不抬地说着。
“是。”将锦盒放在傅庭深面前,严州快步走向了一旁的厨房,不多时,便端了一盘和傅庭深一模一样的早饭出来。
刚在傅庭深对面坐下,严州便听到了从桌面上傅七爷手机中传出来的声音:
“这还差不多,以后到饭点就要给我发信息,知道吗?”
清丽又独特的声线,是属于黎星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