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机车借我。”
在我爬上三楼,站在阳台朝外一看,学姐骑着机车咻一下就离开了。
打开笔电检查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角度,一切正常。
后背及大腿上还有一片红肿。
现在,等待机会是我唯一能做的。
还有一件能做的事,背出师表,以静待变。
臣亮言:先帝创业、今当远离,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正当我庆幸己经能默背完整段时,再睁眼外头已是夕阳西下,一片红咚咚的晚霞十分好看。
“学弟、学弟。”
仔细一看,居然是学姐在翻阳台。
“李诗琴你小心,钥匙用丢的过来,等等翻车。”话刚说完,果然跌了一跤。
“你怎么翻都没事,怎么我就。”
我赶紧将她扶进房间里,检查了一下幸好只是小扭了一下,要是那完美无暇的美腿上划了一口子,那可不心疼死人。
“你怎么翻过来啊?”
“我去帮你买药啊。你衣服拉一下。”
“这么好,多谢诗琴学姐。”
“你不要在人多的地方叫我李诗琴啦,人少随你喊。”
“是是,听你的。”
冰凉的软膏透过学姐的手指在背上来回的涂抹,“你还有哪里有烫到?”此刻的心情像是玩老旧的H游戏一样,重要的对话只要选错了,很大程度是直奔坏结局而去的。
但心想学长明天就回来了,如果做些激进点的选项,会不会加速进程呢?几经思考下,微微擅抖的还是说出了口。
“嗯,有。”
她又挤了一坨药膏在手指上,说着,“哪?”
我坐在床边,将衣服整理一下,篮球短裤此时要往上一拉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偷偷瞄了她一眼,她上衣还因为刚才跌倒沾了些许灰尘,下半身则是穿着接近齐逼的牛仔短裤,雪白的大腿肉看起来白晢又匀称。
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这还有一些!”我闭起双眼紧张的拉起裤管露出大腿近根部的一片红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像是也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不、正当我要开口说不然算了的时刻,大腿处传来一阵冷凉的触感,瞇起眼睛偷窥着一旁的诗琴,她早已满脸涨红,紧张的轻抿嘴唇。
纤细的手指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游移。
我双手撑在床边也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只能无奈的看着肉棒在胯下搭起一座高耸的帐篷,这充满暧昧的气氛中,我终于能了解学长的苦,手指每划过一道痕迹,就仿佛挑起无数根敏感的神经。
丞相啊,救我!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我只能强记出师表,来强忍随时处于暴发边缘的快感。一遍又一遍。
“嗯,好了。”终于,一道温柔的细语打破了宁静。
“……谢谢学姐。”我挡住勃起的肉棒急忙将裤管拉下,
“那我回去了。”
满脸羞红的她站起身来,红潮漫延至耳根胸前仍未消退,才刚走几步便往前一拐。我送你回去吧。高挑的她抱起来没想像中吃力,
“不、不用了。”
“你不勾着我的脖子等等我们两个又要翻车了。”
“我很重哦,你自己小心点。”
一双紧张的小手勾了上来,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小心翼翼地越过阳台的隔墙,进到她房里,将她放至床上,又捏了几下扭到的脚踝,看似并无大碍。
翻回房间的那刻,喊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