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放开点。
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分开她的大腿,滑入她湿漉漉的地方。她开始喘气,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件东西,塞到我手里。她说,内裤,刚脱的。拿着。
我拿起闻闻,深吸气,塞进裤袋。
她说,现在,把你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去。
事情发展太快,我尚在昏眩的中,她急急落下身体,说,等一等。
她消失在走道深处。
她小跑着回来。
她蹲下,极为熟练地打开避孕套,系在我的龟头。
我不是很理解。
以她的年龄,她不必担心受孕。
唯一可解释的原因是,她想做,但她不放心我。
她看透我的心思,说,戴上,好清理。
我拉她起来,抱起,就想往走道冲。她颤抖地说,别进去,我不想在哪个房间留下什么。这不是我亲生孩子的家。
我望着她,闹不懂她的意思。
她说,就在此地,站着。
我怀疑地说,那你得抬腿,很高。
她抬起一条大腿,轻松抬到九十度,逐渐升高,几成直线。
我真心地说,您的腿攻……
她眼珠一转,得意地说,没想到吧?当演员那会儿,我们必须练形体,退休后,我记得就练。你看,腿抬得高不高?
够高。她带点得意的说起练形体的神态,那高高撩起的大腿,事后给我无穷的回味。
我将腿架到我肩膀,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插到双腿之间,她颤抖着,说,快点放进去。
我解开裤子,扯掉裤衩,重新抱起她。
她迫不及待地握住劲爆的阳具,她的手白得耀眼,柔如飞絮,我的阳具不安分地跳跃,很快逼近射精的边缘。
她松开手,耳语般地说,别,别。
等我。
见鬼,茅台喝坏了。
我调动所有意念,硬把自己从边缘拉回来。
我抱紧她,矮下身,在她的腿间寻找合适的角度。
尝试几次,均告失败。
我差点要说,干脆我们躺下。
话未出口,我们的性器像滚动的两个齿轮,转到最佳角度,噗地一下,上下互相咬住。
快感加上成就感,令人晕眩。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我从来没有站着跟女人做爱。以后,我愿意做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