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忌惮薛清秋,他早就把这送上门来的黑丝美足抱住狂舔了!
薛清秋皱了皱眉,黑丝美足脚掌间传来的让人恶心的粘腻触感让她一脸嫌弃的将脚移开:“你知道就好。小蝉,跟为师上马车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就让这头肥猪在外面守夜吧。”
说完,薛清秋就转身朝着马车走去,不过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烦闷…
薛牧之前送她的黑丝,她一直嫌弃有些不雅所以没穿,但因为是薛牧送的,所以才留着。
然而先前她被林根生这头肥猪按在马车里爆肏,原本的衣物都被弄脏了,无奈之下只好换上薛牧送的衣物,谁曾想居然又被这头肥猪弄脏了。
好在这次只是被这头肥猪的口水弄湿了脚心的一点点黑丝,运功烘干一下就勉强先穿着吧。
……
夜,深了。
林根生独自一人坐在篝火旁,看着旁边的马车,眼里满是郁闷。
这明明是他的马车,现在反倒是他被赶出来了!
薛清秋这女人,回头一定要狠狠调教,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不过,心里暗暗算了算了时间,林根生眼中的郁闷之色也是消散了不少。
他最后一次给岳小蝉灌精是昨晚,今天白天因为薛清秋找上门来的缘故,他光顾着爆肏薛清秋去了,倒没有再给岳小蝉灌精。
因此,到今晚为止,岳小蝉就相当于整整一天没有用他的体液来缓解欲望了。
至于现在,实际上已经算是第二天了。
换而言之,马车里的岳小蝉应该已经进入屄痒难耐的第二阶段了。
虽然薛清秋信誓旦旦的表示她们师徒二人只要每三日缓解一次欲望就足矣,但是林根生可不觉得岳小蝉会乖乖听薛清秋的话。
毕竟,之前可是岳小蝉主动送上门来求他肏的,后来薛清秋更是因为被岳小蝉以言语相激才被他按在胯下爆肏灌精,甚至种下了淫纹。
在这种情况下,屄痒难耐的岳小蝉怎么可能因为薛清秋的一番话就乖乖的忍着不要大鸡巴?
然而,林根生等了半天,马车里却依旧没有动静。
这下子林根生就有些郁闷了…
难道说,岳小蝉改了性子了?
可是,虽然岳小蝉没主动来找他,但是他的大鸡巴现在很难受啊!
有些烦恼的撸了撸自己的大鸡巴,林根生最后还是决定偷偷过去看一看…
反正薛清秋现在也不可能把他杀了。
至于万一被发现后可能会吃点苦头…
如果能爽肏一顿岳小蝉,那也值了。
心里这样想着,林根生偷偷摸摸的从篝火边站起身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摸到了马车旁。
不过,刚一靠近马车,林根生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从马车里传来:“嗯……嗯……啊……呜……”
www。
轻微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魅惑,几丝渴求。
林根生眼前一亮…
是岳小蝉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的撩开马车帘子的一角,透过缝隙朝着里面看去。
偌大的马车里,在蜡烛的光芒下,一大一小两道曼妙的身影正躺在毯子上熟睡。
然而,睡在一边的岳小蝉尽管还闭着双眼,但是粉嫩的樱唇却微微张合着,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与此同时一双诱人的白丝嫩腿也是紧紧夹着不断的摩挲,仿佛是在做春梦一般。
见状,林根生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岳小蝉没有偷偷遛下马车找他挨肏!
昨天薛清秋和岳小蝉上马车休息的时候,算算时间岳小蝉身上的淫纹效果还没进入第二阶段,所以当时她没受太大影响,因此很快就安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