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抵压住贝尔法斯特花芯的肉棒猛地狂力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重重的击着花芯,“噗哧,噗哧,噗哧…”的水声,与“啪啪,啪啪,啪啪…”的两个肉体交媾声奇妙地形成了一曲交响乐章。
“唔唔…主人的肉棒…肏的太深了…啊…轻…轻…些…嘛!呜呜…太…重…了…不要…我不…要…啊…”
贝尔法斯特轻启檀口娇呻浪啼,粉臀猛烈摇摆起伏,老板的肉棒进进出出地撞击着蜜穴,香喷喷的花蜜被一波波的带出蜜穴,水花四溅,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雪臀和床铺,那根忙过不可开交的肉棒亦变成水淋淋的肉柱,而且看似还威风八面哩。
这时的贝尔法斯特被老板湿吻着红唇,丁香美舌也让他纠缠到快要断掉,檀口内的唾液被他吸吮过够;胸前两个玉乳亦被他力度适中的搓揉、捏抚过不亦乐乎,两颗娇嫩的乳头更让他细捏、撩拨,又用嘴狂吸、用舌头舔舐、打圈,更用牙齿轻咬或拉长;胯下蜜穴又被肉棒猛烈狠狠冲刺撞击…
银发女仆长一双雪白的藕臂紧抓住老板的腰围,两条美不胜收的白丝玉腿张成M字型,浑圆的美臀挺得好高,又放下,再往上挺去…蜜穴里的粉嫩肉壁紧箍着插进来的肉棒…
“啊…”两个悠长的呻吟声响起,是两个不同的声音,一声是男性粗壮的呻吟声,一个是悦耳的女性尖细的呻吟声,呻吟声同时响起,婉转而悠长。
老板的胯部最后一次使劲的顶住贝尔法斯特的胯部,整根粗大的阴茎尽根没入到蜜穴之中,俩人的耻骨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俩人分泌的爱液不断掠过阴囊和贝尔法斯特的菊穴滴落到俩人性器相连下面的床垫上。
老板跪坐在贝尔法斯特的双腿中间,双手紧紧抓紧两个饱满挺翘的乳房,他的上半身笔直的,头部扬起,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尤其是阴囊收缩的最为厉害,而且可以看到他肉棒的根部正在一鼓一缩的收缩着,源源不断的把精液注入到贝尔法斯特的蜜穴之中。
此时的银发女仆长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的双乳被老板紧紧的抓住,上半身从羊毛地毯上拱起,胸部最大限度的顶起,显得双乳更加的凸出。
此时双乳被老板抓着,看这个画面,仿佛她是被老板抓住双乳从床垫上提起来了一样。
俩人嘴巴微张,体味着高潮到来的快感,在俩人性器相连看不见的地方,老板龟头上的马眼不断的射出浓浓的的精液,那些精液不断冲刷着贝尔法斯特的蜜穴内壁和子宫,然而主仆二人的淫戏仍未结束…
“嗯咕…噗呲…噗呲…咕嘟?…”
又过了一小时的二楼包厢内,此时贝尔法斯特的状况却比承受淫宴的姐妹更加狼狈。
“哈啊?…不行…要坏掉了?…主人?…”
贝尔法斯特被强制的按在玻璃上,那对丰润的美乳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压溢出着。
老板抓握着女仆的细腰,毫不留情的用粗大的阳物一次次的贯穿贝尔法斯特泥泞的淫穴。
老板无比娴熟的技巧,以及规模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肉棒,让贝尔法斯特连踮起绷直的白丝玉腿都不堪重负的颤抖着。
尽管如此,女仆长仍然拼命的向后撅起翘臀,让老板每次撞击都能将臀瓣挤扁。
两只玉手在玻璃上留下引人遐想的掌印,过激的快感让贝尔法斯特痴迷的吐露着香舌,无意识的舔舐着玻璃。
“又去了吧?我还一次没射就擅自去了这么多次吗?真是欠管教的女仆啊。”
啪!
“咿咿?…”
臀浪翻腾间,女仆长扬起头,潮红的脸上满是淫媚。
尽管贝尔法斯特的身高已经算十分高挑,但仍然得踮着脚尖才能让肉棒最为顺畅的侵犯自己。
粗硕的阳根粗暴而有力,每当卵袋拍打在贝尔法斯特被挤扁的臀瓣上,蜜穴都会兴奋的缩紧,喷溅出大股爱液,渴求精液的宫口主动下沉,对着敏感的前端不断吸吮亲吻。
“抱歉?…请主人狠狠惩罚没用的贝尔法斯特?…要坏掉了?…噫呀呀呀??”
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仿佛暴风雨中的木舟一般,只能被动的一次次被抛上情欲的浪尖,过于夸张的阳具和无比熟练的技巧,让她甚至比光辉与可畏更加狼狈。
尽管如此,忠诚的女仆仍然不自量力的收紧蜜壶,给自己的主人带来更蚀骨的紧致感的同时,也让她悲鸣着抵达了今晚最盛大的高潮。
而另一边…
“嗯啾…光辉姐姐的蜜汁…好甜…精液也好浓…”
一楼大厅里,刚刚睡醒的光辉与可畏,两姐妹看着对方全身都沾满淫乱液体,都将螓首埋入对方的腿间,痴迷的吮吸着那倒溢而出的浓厚白浊。
“咕嘟?”
光辉将最后一丝精液咽下,温柔的拍了拍少女沾满精液的臀瓣。
“好啦,该回去了。”
“好~”
可畏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这才站起身。那对被精液染的一片透湿的巨乳也随之荡出淫乱的波浪。
“说起来,指挥官呢?”
光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们去二楼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