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说百试不爽呢?
不过,阿彬心里明白,换了别人,恐怕谁也没有那份能耐,能够把胡椒弄到那‘幽明天尊’霍公直眼里去的。
阿彬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声,问道:“哇操!那‘大汉神雕’谢老,你是怎么能要他拉直了嗓子吼叫?”
吴老怪笑道:“这也容易,我跟他比谁能敞开嗓门大吼,把声音传及十里之外的海滩!”
阿彬听得一怔道:“哇操!那……老兄弟,你自己不也要吼叫么?”
吴老怪道:“那可不一定!”
阿彬道:“哇操!为魔买猪,没那市(事)!”
吴老怪大笑道:“这个么——大哥我可真用了些心机呢。”
阿彬心想:“哇操!那当然了,你自己也吼出了声音,就不足为奇了。”
他微微一笑道:“哇操!你用的什么心机,才能命那谢老兄不得不敞声大嚎?”
吴老怪笑道:“我第一个跟他约定,要他先行发声。”
阿彬道:“哇操!还有第二个约定么?”
吴老怪道:“当然,第二个约定是,不许运用真力逼音。”
阿彬道:“哇操!既是不许运用真力,当然全凭嗓音传得更远,而压倒了‘大漠神雕’谢震天。”
是以,阿彬闻言笑道:“哇操!蛇吃蛇,比比长短看,你在这两个约定之中,一定要了什么花样吧。”
吴老怪道:“当然,否则我也不必要跟他约定这两件事了?”
阿彬笑道:“谢老儿一定是拉开嗓门,长声狂嚎的了,但不知十里之外可曾听见?”
吴老怪笑道:“以谢震天的宏亮嗓门,当然是听得见了。”
阿彬道:“哇操!你呢?”
吴老怪笑道:“理发用锥子,一个师傅,一个传授,轮到我时可没吼出一点声音来,但是,声音在远处听来,却比谢震天更宏亮。”
阿彬大笑道:“哑巴看见娘,没话说,你大概是背约了!”
吴老怪道:“大哥怎会认为我背约了?”
呵彬笑道:“哇操!不出嗓门而能及远,大概只有暗用内家真力的逼音成丝的功夫了。”
吴老怪大笑道:“没有,大哥,我才不是这种人哪!”
阿彬皱眉道:“哇操!海龙王辞水,没那回事!”
吴老怪大笑道:“那谢震天全凭声实气宏,而老兄弟我却是用的移花接木,抓声传音的功夫。”
阿彬笑道:“哇操!抓声传音,不是用的真力逼气么?”
吴老怪道:“不是,那与大力接引神功相似,只要一打一放屁即可。”
阿彬大笑道:“哇操!这么看来,那‘仙愁’,‘佛怨’两椿,老兄弟一定表演得更为缺德了。”
吴老怪大笑道:“大哥,你倒真说对了。”
阿彬笑道:“哇操!你是怎么逗他们的?”他把那个“斗”字改成“逗”字了。
吴老怪笑道:“对于那位普济禅师,我却弄了个佛门弟子最头疼的事儿,叫他看了只好唉声叹气,连连念佛!”
阿彬忍不住叫道:“哇操!瞎子进胭馆,摩登(摸灯)。”
吴老怪摇头道:“不,说起来也相当平常。”
平常的事能叫普济济掸师皱眉,阿彬倒又想不出来了!
他低笑道:“什么平常之事,能令禅师叹气?”
吴老怪笑道:“大哥,我把那厨下的几只待宰作菜的母鸡,理弄到了普济禅师的禅床边,拿了把刀。一只一只的代那厨师杀死,并且当着那和尚的眼前,破开肚子,取出了五脏洗干净……”
老怪话音未已,阿彬已不禁笑得喘气道:“哇操!武大郎作知县,出身不高,当着出家人面前杀生,难怪禅师要叹气念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