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乌尔哈姐姐?哈啊?啊?嗯?”
然后,乌尔哈开始进行解毒作业,以除去侵入时雨体内的魔媚药。
“嗯呼?哈啊?嗯啊?啊?嗯咕?”
首先,乌尔哈温柔地揉捏时雨的乳房。
于是,全裸躺在床上闭起眼睛的时雨发出娇喘。
光是敏感肌肤被汗水濡湿,被抚摸着,时雨的意识就快融化了。
魔媚药的危险魅力。
乌尔哈甚至还没触碰时雨敏感的部分。
如果,这种快感是被对自己下毒的可恨敌人给予的话,一想象到这种事,时雨就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恐惧。
“如果太用力的话要告诉我哦……我会温柔点……”
“好的?我知道了?嗯?啊嗯?”
乌尔哈的手势非常温柔。
她缓慢且细心地刺激着时雨的胸部。
“哈啊啊?好舒服?嗯?嗯哈啊?”
每当乌尔哈温柔地触碰柔嫩肌肤,时雨的身体就会在床上弹跳起来。
而且,时雨的身体不断微微抽搐。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脑袋快变得不正常了?)
快感的波浪不断袭向时雨的脑内。
快乐到疯狂,甚至想与可恨的敌人开心地结合,扭动腰部的高潮体验。
这就是魔媚药的功效。
魔媚药的快感,让时雨的意识逐渐溶解。
“嗯哈啊啊?嗯?嗯哈啊啊?嗯哈啊啊?姐姐?不行?这样?嗯?嗯哈啊啊?去了?要去了?”
乌尔哈开始触碰乳头后,时雨的身体便抖了一下。
“别忍耐,高潮吧。因为这就是让毒尽快排出的方法……”
“好的~~?乌尔哈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
忍耐性快感反而是毒。
自己扭腰追求快感,才是拯救性命的方法。
面对以破坏人类理性为目的而精制的魔族媚药,时雨在心中如此辩解,精神逐渐受到侵蚀。
“嗯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啊?丛雨姐姐?这个?好舒服哦?嗯哈啊啊?再来?再来?继续?啊?嗯啊啊?”
时雨主动抬起腰,央求丛雨用指尖触碰自己的性器。
面对内心被欲望污染,开始渴求欢愉的时雨,丛雨拼命治疗。
“时雨……只有今天,可以哦……”
啾噗?咕啾?咕啾?
(我?和憧憬的?丛雨姐姐?接吻了?)
在被魔媚药弄糊涂的意识中,时雨与丛雨舌头交缠。
比平时更敏感的舌头品尝到的接吻,甜美地烧灼着时雨的脑部。
与憧憬对象的亲吻,让时雨的心融化了。
“哈呣?嗯咕?啾噜?咧噜?嗯呼唔?姐姐?再来?姐姐?”
时雨主动积极地索吻。
在口水沾满嘴边,只贪图接吻快感的沉默时间中,时雨的精神逐渐受到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