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宁清传召杨嗣昌到大廷内商议机密。杨嗣昌如常恭谨地跪拜,宁清却觉得他的神情稍稍不同往常。她知道这必定是因自己而起。
“杨嗣昌,我有事想与你商议,这件事不便传扬于外,所以选在这里。”宁清缓缓开口道。
杨嗣昌抬头看着宁清,道:“皇上请讲,臣绝对保密。”
宁清微微犹豫着,还是决定开门见山:“昨日你来时,见到大厅里的场景,心里定然会有些不快。那是朕的私事,本不想让外人知晓,却被你无意中发现,朕想为此向你道歉。”
杨嗣昌听罢,沉默片刻,道:“皇上言重,臣既为谋臣,本不应干涉皇上的私生活。昨日见到的一幕,臣会尽量抹去记忆,绝不会外传。皇上无需在意,臣的忠心不会因此有任何改变。”
宁清觉得杨嗣昌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些许冰冷,这令她有些失落。
她上前一步,想站近些与杨嗣昌说话,没想到杨嗣昌却退后一步,维持着应有的距离。
这一动作让宁清心中一痛。她原本以为杨嗣昌会理解自己,然而现在看来,那一幕似乎是在杨嗣昌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象,造成了隔膜。
“杨嗣昌,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昨日你看到的,并不代表朕平日里的情状。朕…”宁清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变得支离破碎。
杨嗣昌再度跪拜,道:“皇上无需向臣解释什么,您的一举一动本不会受到臣的质疑。臣忠心侍奉皇上,其他的并不操心。望皇上放心,臣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异心。”
宁清听出来杨嗣昌的语气变得更加疏离,这让她感到刺痛。
她明白杨嗣昌在故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自我防卫。
她知道她已经无意中伤害了杨嗣昌,但她也不知如何修复。
“杨嗣昌,你我之间从来没有隔阂,朕希望这件小小的误会不会影响我们…”
“皇上不必挂怀,臣的忠诚不会改变。”杨嗣昌冷淡地答道。
宁清听着他一再强调的“忠诚”两字,心中感到刺痛。
她明白杨嗣昌正在努力将她跟“女人”分开,只将她当作君主来侍奉。
这原本就是正确的君臣之道,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宁清见杨嗣昌态度如此漠然,心中不禁失落。
她明白这次谈话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反而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
她略带失望地结束了这次交谈,目送杨嗣昌离去。
杨嗣昌离开大廷,步履维艰。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言和态度显得疏离理智,但内心却如刀割。
他见宁清想要解释,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强调自己的忠诚,把宁清跟“女人”的身份严格分开。
然而当他目睹宁清眼中的失落时,他的心也跟着一起受伤。
他恨自己的软弱,明知跟宁清越亲近只会给自己更大的伤害,但他却忍不住渴望能够像从前那样随意地与宁清交谈。
这份矛盾的心绪折磨着杨嗣昌。
他明白现在的局面是他自找的,自己非要恋上不该恋的人,那么受伤便是必然。
但情不由己,他怎能轻易摆脱心底那份深深的爱慕之情?
那日以后,杨嗣昌在宁清面前表现得更加恭顺礼貌而疏离。
宁清见他的变化,心中也跟着一起凉了半截,但她不愿逼迫杨嗣昌,只能由着杨嗣昌保持距离。
两个人始终没能恢复从前的关系,杨嗣昌生怕自己的情感会在宁清面前逃窜,宁清也迷茫着该如何是好。
他们之间的隔膜日益加深,却又都焦灼地希望能够修复这段因为一个意外而生的裂痕。
而昆仑奴们仍旧每日侍奉着宁清,宁清任由着他们在她身上取乐。
但每当高潮来临之际,她却会想起杨嗣昌,心中不禁一酸。
她知道,他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却也永远不会拥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