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发白裙的黎博利女孩疑惑的看向门口的助理。
她今天的行程也是对方安排过的,怎么会突然加一个预约呢。
“虽然很想继续工作,但今天是埃琳娜的生日,我预约了一份蛋糕,现在是要去取蛋糕的时间,请帮我延迟到明天吧。”
不止是妹妹的生日,7月10日,今天也是她的生日,她们约好的会一起在家里过生日。这样美好的日子,她不想多拖延哪怕一时半刻。
“是吗?那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打扰到二位的雅兴了。”
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助理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而在她刚才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壮硕的男人。
“你……你是……”
看到他,无数不堪回想的记忆重新从心中深埋之处涌现。
鸟儿的身子变得颤巍巍的,似乎下一刻就会因为脱力而摔倒。
“墨瑟。”
怎么会,他怎么会来这里!
“打扰了。”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墨瑟已经主动踏进了这间屋子,并贴心的关好了门。
“不管你来这里想做什么,我事先警告你,这里是莱茵生命,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保卫科一分钟内就会赶到。”
随着男人慢慢前进,鸟儿向后退了两步,被白绸手套包裹的指尖已经按在了那层薄薄的玻璃罩上。
但在男人看来,这副以警惕模样鸣叫的鸟儿是那么可爱。
“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进来,你刚才就已经按下去了,阿丝忒希娅,我亲爱的小鸟。”
“别这么叫我!不许你这么叫我!”
她明明讨厌他的,明明不想见到他,可为什么,为什么手指按不下去呢?
那层薄薄的玻璃,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压碎。
“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
男人站在了她面前,他的脸与她只差几厘米就会贴到一起。
“我以为你会想我呢,就像我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你,阿丝忒希娅。”
他的手已经揽住了鸟儿纤细的腰肢,身形高大的他可以一直手臂就环过少女的腰。
“别这么叫我啊!”
她想哭,但又不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那样脆弱的一面。
“阿丝忒希娅的小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硬呢。但是看这里,这不很想我吗?”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少女身后掀起了她的裙摆,指尖剥开了那片薄薄的布片,顺着滑腻的肌肤触摸到了一片已经变得泥泞的沼田。
“才不是,我才没有……都是你的法术,都是你的错!”
鸟儿又羞又怒,她攥着双拳捶打着男人的肩,很用力,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态度和行为是否会激怒对方。
“是,是我的错。亲爱的,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得不去束缚你。”
男人嘴上说着甜蜜的情话,但他手上却已经将少女压在了桌子上,分开了她的双腿。
“不!不能!放开我!停手!”
鸟儿挣扎着,她想反抗,但男人连手都没动,她就被突然出现的藤蔓触手缠住了双臂。
“墨瑟,求你了,别在这里。”
这里可是莱茵生命的办公室,在这里做出那种事,她和埃琳娜今后的名誉就再也没有了。
鸟儿焦急的都哭鼻子了。
“好吧好吧,但是放开你之前,我想听实话。”
男人停止了下一步动作,只是撑着桌子,与她唇对着唇。
“阿丝忒希娅,在我们分别的这些年里,你究竟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