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在被撞破自慰后,饥渴难耐的她会主动邀请我操她。”
“至于扮演你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这样她在被我肏的时候能假想自己是你,她没有做对不起姐姐的事,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
“不……不会的……埃琳娜……”
男人的话对她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妹妹……
“好了。既然话说开了,那就让一让吧。埃琳娜还在等我。”
“……那我呢?”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向他展示着手上戒指的鸟儿,墨瑟面无表情。
“品尝过埃琳娜以后,我才发现,她更贴合我幻想中的那个阿丝忒希娅。她更热情,更主动,更真诚。我能感受得到,她对我的感情,是确确实实的爱。”
“……这算什么理由!以前的……那些……还有这戒指……它们又算是什么?”
她不知道心里堆积的情绪是什么。她只觉得对方以前投过来的感情……是那么炽热而虚假。
“戒指?只是几株杂草罢了。是丢是扔你随意吧。”
墨瑟收回了法术,戒指的桎梏不再,它从鸟儿指尖脱落,摔落在地。
“对了,或许过段时间埃琳娜就不回来了。我想让她跟我去米诺斯。她也在考虑。”
留下这句话,男人便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只留下鸟儿自己,站在这冰冷的、门户大开的牢笼中。
“……”
“……”
“……”
————
“呜……这样,这样真的好吗?就我们……哈啊~……太深了,好老公……好舒服!”
埃琳娜趴在桌子上,身上的科研员制服散开,她身上的一切都被男人肆意玩弄着。
“哦?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停下来呢,你这淫乱的小鸟。”
男人操控着藤蔓,与肉棒一同肏弄着黎博利少女的双穴,听着她舒服到头昏的胡话,更加用力的抽送起来。
“只是一个看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骚货,为了肉棒连姐姐都能背叛。呼……不愧是姐妹,肉穴都一样美味。”
“呼~……埃琳娜…啊啊?!埃琳娜才不是……哈~…只是老公主人的肉棒……呜?……”
随着男人的加速,女孩连说道一半的话都吞了回去,紧紧咬着牙承受着男人的冲撞,然后尽情的享受高潮的美妙韵味。
“吃干净,阿丝忒希娅。”
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拔出来,墨瑟坐在椅子上,欣赏着与鸟儿有着近乎一样面容的女孩呈现着炽热的爱意为他用樱唇香舌清理肉棒。
“真是的……明明是埃琳娜在被姐夫老公的大肉棒肏,为什么总是姐姐被夸。”
已经被男人彻底掌握的女孩面对他不公的话语只有撒娇似的埋怨。
“嗯……嗯?”
似乎想到了什么,男人和她说了两句话,随后便引来了女孩的娇嗔。
“虽说穿姐姐的衣服和大肉棒做很刺激,可是……呜~!好满足……”
拽着埃琳娜的胳膊,男人毫不留情的如同驾驭马匹那样激烈的操弄着,口中念诵的名字一如过往。
他们肆意的交合,肆意的呻吟,丝毫不在意这个家里是否还有旁人。
“……”
明明,都说了那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念她的名字?
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的阿丝忒希娅听着隔壁那垂垂欲泣的呻吟,心中的情绪更加混乱。
骗子,混蛋,恶棍!
明明应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