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正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她正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床沿,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近在咫尺,修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凤眸里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迷蒙水雾,却掩盖不住眼底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渴望与激动。
妈妈身上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浴巾上缘堪堪遮住胸口,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将布料撑得满满当当,深红色的乳头隔着浴巾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长发散乱地披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天自慰时她自己抓出的淡淡红痕。
“儿子……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幸福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要不要……要不要喝妈妈的奶?”
我看着她跪在床边的模样,那双凤眸里写满了羞涩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一个守寡六年、在公司里号令几百人的女总裁,此刻正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母猫一样跪在儿子床边,主动问他要不要喝自己的奶。
我伸出手,一把揽住妈妈后颈,然后低头张开嘴,隔着浴巾一口啃上了她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深红色乳头。
“嗯齁?——!!!”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美母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床沿上高高弓起,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浴巾下剧烈晃荡,深红色的乳头被我隔着布料死死含住,用力一吸,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腺深处猛然涌出,穿透浴巾的布料,直直喷进我的口腔。
那股甘甜的乳汁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浓稠滑腻,入喉温润柔滑。
妈妈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头,指甲轻轻抠进我T恤的布料里。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痴媚的陶醉,眉头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挂着几颗被快感逼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缓缓滑落。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美母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地板上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透明的淫汁从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妈妈的乳汁,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侧乳根,将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握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深红色的乳头在我指腹的搓揉下愈发硬挺翘立,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和床单上。
娇艳的美母被我双管齐下地玩弄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求饶,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和掌心里。
这一早上,我们就在荒淫的淫戏中度过。
我吸完了左乳吸右乳,吸完了右乳又换回左乳,把两只乳房里积蓄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甘甜乳汁全部吸干净。
妈妈在这个过程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再弓起,每一次吸吮都让妈妈浪叫拔高再拔高,直到最后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我彻底吸空,她才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丝绸。
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上满是唇印和指痕,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混合了乳汁和唾液的混浊液珠,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上午,她都像一只黏人的母猫一样跟在我身边。
我做早饭的时候她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那对肥软的巨乳压在我后背上;我坐在沙发上翻书的时候她窝在我旁边,把脑袋枕在我大腿上,长发散在我的膝盖上,嘴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
昨天我不在时积攒的寂寞和渴望,在这一上午的放纵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傍晚时分,暮色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洒进客厅,将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橘色的暖光里。
我从浴室出来,赤着上身坐到床沿上。然后我听见了动静,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极轻的、膝盖蹭过木地板的沙沙声。
低下头,妈妈正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卧室门口缓缓朝我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