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这个侧入姿势下发出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呜咽式浪叫,喉间沉闷地“咕呜?”声不断,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落到枕头上,一双翻白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眶里的泪水被撞一下便挤出几滴,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发丝。
侧入操了一阵后我又让她翻过身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妈妈在我抽出肉棒调整体位的那几秒里竟然因为阴道骤然空虚而直接崩溃,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自己用手胡乱地掰开那两片肥肿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不停翕动喷水的蜜壶口,用带着哭腔的嘶哑嗓音喊道:
“快插回来?!!不要拔出来?!!妈妈里面痒死了?!!安安快肏妈妈的骚穴?!!求你了?!!妈妈给你磕头?!!妈妈是性奴?!!性奴求主人用大鸡巴插回来——?!!”
我重新把龟头抵在那朵不停张合喷水的肉花上,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噗嗤”一声重新整根没入!
美母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和犬吠混合的哀鸣!
我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十指陷进丰腴白嫩的腰肉里,然后开始一轮猛烈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撞到阴道后穹隆最深处的子宫口凹陷,妈妈的呻吟声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犬吠式音节!
美母真的在汪汪叫,就像昨天第三部影片里那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主人从后面肏得汪汪乱叫,舌头吐在外边甩来甩去,双目彻底翻白,浑身香汗淋漓,奶水乱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成小河。
我在冲击她子宫口的同时也精准地捕捉到她花核每次被撞击牵扯时的抽搐,食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按住那颗早已充血到发紫、硬得像石子的花核,开始快速拨弹。
阴道深处被龟头狂轰滥炸,花核又被手指同时猛攻,妈妈的高潮在这一刻炸开了一波前所未有、让她整个身体差点断成两截的终极狂潮。
美母整个人僵直在床面上,双腿剧烈蹬直又蜷回去,小腹肌肉痉挛到几乎抽搐,子宫猛烈收缩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阴道内壁疯狂绞紧我的柱身,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烫伤我的浓稠阴精从她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兜头浇在我龟头马眼上!
妈妈胸前两颗乳头同时大力喷射乳汁,白线粗得像从水枪里射出来的,打在她面前的床单和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张大了嘴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突出在外不停颤抖,眼泪、口水、鼻水全都流出来,整张绝美的面孔在极致高潮的冲击下扭曲成了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痴态。
“呜————呼呼齁???!!去了去了去了妈妈又去了呜呜汪汪???!!妈妈死了妈妈被儿子肏死了汪汪???!!”
我在她子宫口那阵疯狂痉挛绞紧的压力下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我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我的下体上,龟头深深钉进她子宫口凹陷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白色阳精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直接灌进她大张翕动的子宫口中!
妈妈在被内射的瞬间又爆发了一次更猛烈的连续高潮。
子宫贪婪地收缩吸吮着我的精液,阴道痉挛着不停地喷水,乳汁和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嘴里含糊地反复呢喃着“谢谢主人?”“妈妈被主人灌满了?”,然后整个人慢慢软倒在床上瘫成了一摊烂泥。
但这只是今晚的开始,我射完第一次后根本没有软,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还在不断痉挛喷水的阴道里。
搂着妈妈的腰将她翻成正面,重新把美母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到自己肩头,龟头再次挤开那圈不断翕动的红肿括约肌,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抽送!
这一晚,从妈妈爬到我门口的那一刻起,直到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整个城市,我们一直在那张床上。
我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被肉棒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臀沟滴在床单上。
她湿了干、干了又湿,大半个床单从床头到床尾全都湿成深色,连床垫底下都渗进去了。
而妈妈的高潮次数更是我的数十倍,她每一刻都在高潮,每一秒都在高潮,高潮叠着高潮、高潮套着高潮,有时候连续十几分钟都停不下来。
几十次?还是近百次?数不清了。
只知道她那具被药物催淫的完美肉体就像一座永不停歇的淫水喷泉,只要我还在她体内,她就不断地往外喷那种带着异香的透明蜜液!
到最后,妈妈整个人已经彻底瘫了。
她趴在一片狼藉的床中央,四肢大大张开,脸侧贴在枕头上,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双眼翻白得只剩一小条虹膜边缘。
满脸全是汗水和泪水还有口水的混合物,几缕湿透的乌黑秀发黏在酡红的额角和脸颊上。
那对F罩杯肥硕巨乳压在她身下被挤出两大片白花花扁塌的乳肉,乳孔还在缓缓渗出残余奶珠,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她锁骨的小窝里,汇成一小片泛着淡白乳晕的水洼。
美母屁股和大腿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指印,那是我掐着她腰肢和臀肉时留下的,还有层出不穷的吻痕贴在她后颈、脊椎沿线、肩胛骨和臀峰。
腿间那朵被操了一整晚的淫花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高高肿起,肉嘟嘟地朝外翻开,中间的蜜壶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每翕动一下都能挤出一小股混着半透明蜜液和乳白色精浆的浊白液体,沿着会阴缓缓淌到股沟最后滴落在那片惨不忍睹的床单上。
整间卧室到处都是她汁水横流的痕迹:地板上是她爬行时留下的一长串蜿蜒湿痕,从主卧门口延伸到这间房门口;茶几上溅着几小片乳汁干涸后结成的白色晶粒;墙壁上、床头板上、甚至天花板上都零星散落着她潮吹时飙射出去的透明水渍。
而最惨烈的是那张床,床单已经可以拧出一盆水来,床垫底下都渗进去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异香熏得人几乎头脑发昏。
我侧躺在妈妈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汗湿的秀发,指尖顺着她的额头、眉毛、鼻梁一路滑到她微张的嘴唇上。
美母在睡梦中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满足的呓语:“嗯?……安安?……妈妈还要?……”
凝视着怀中娇艳动人的妈妈,我忽然好奇妈妈明天早上的反应。
毕竟锁心引对女性的影响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人格排泄,妈妈明天恢复理智后会对今晚行为合理化,但不会直接沦陷为我的性奴母狗。
那么,一向保守端庄的冷艳总裁美母会如何面对自己呢?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