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里那些被妈妈训斥得面如土色的员工,想象着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在会议室里冷艳威严到让人不敢直视的沈总,就在昨天夜里曾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翘起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臀,让她亲儿子从后面狠狠撞击她的穴口直到潮吹喷水。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便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
如果这些人知道你们沈总不但私底下把身子给了我,还趴在床上翘起肥臀、张开双腿让我进入她体内最深处,你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透过摄像头,看着外人面前如此威严冷傲的妈妈在我胯下也只能乖乖撅起肥臀任由驰骋,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便油然而生。
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铁娘子,你们害怕她、敬畏她、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但她却自愿把一切都交给了我,把她那对肥硕雪白的巨乳和光洁无毛的嫩穴都毫无保留地供我享用。
妈妈不但在清醒状态下让我进入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一次顶入时主动扭腰迎上来,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会议结束后不久,妈妈换了身衣服从书房出来。
她又穿上了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若隐若现。
她看到我时脸上那层冷艳疏离瞬间融化了大半,虽然还没有笑,但眼尾已经飞上了暖意。
美母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抬手揉了揉后颈,似乎方才那场会议耗尽了她的心力。
我在妈妈身侧坐下,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池穴上揉了起来,她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进了我怀里。
下午的橙红色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在茶几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我一边揉着她的后颈,一边在脑子里转着另一个念头。
一个这几天一直压在心底、如今越来越迫切的问题。
流感封控还有两周多的时间。
但终究会过去。
也就是说,妈妈终归有一天要脱下这身肥大丝质睡裙、换上那身黑色西装、走出这扇门,回到公司去与那些男人线下接触。
妈妈以前是D罩杯,身材已经够惹眼了,而现在这对38F的肥硕巨乳在文胸里被拖托得更高耸饱满,腰肢却比以前更加纤细,臀胯比以前更加浑圆挺翘,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弧线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雌媚韵致。
那些男人恐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以前还能勉强用“清冷气场”压住觊觎,现在这副脱胎换骨的妖娆身子还能压得住吗?
更要命的是妈妈如今的敏感体质,这具身子在噬心蛊粉、春潮丹和连续不断的催乳药物浸润下,已经敏感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平日里胸前的丝料轻轻擦过乳头就能让她腿间湿润,在按摩时被我的手一按穴口就会自行翕张淌水,高潮时甚至能连续多次潮吹。
锁心引能保证妈妈不对别的男人动心,但无法解决妈妈身体对外界接触一视同仁的敏感。
我不觉咬了咬牙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后颈上轻轻划了个圈。
她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舒适而慵懒的轻哼,将脸更近地埋进我的肩窝里。
妈妈,你现在怎么会这么乖、这么黏我,可等封控结束了,我怎么放心把你放出去面对那些狼一样的男人?
我在脑中翻看着那本早已熟记于心的药典,准备今晚趁她睡熟后再好好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