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在文胸和衬衫双重包裹下的38F肥硕巨乳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文胸蕾丝罩杯下迅速硬挺到极致,顶出两个即便隔着衬衫也能清晰看见的凸起。
乳汁开始从乳尖自行渗出,在文胸的薄薄蕾丝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2][3]。
“我……我怎么……”妈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写满了困惑与渐渐升起的恐惧。她大概在想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又开始了。
我想看的就是这一幕,她不知道,锁情丹只能堵不能疏,积攒了两天的情欲被强行压制在经络深处,此刻一旦决堤,远比正常状态下更加汹涌疯狂!
那些被憋了整整两天的燥热和空虚,此刻在他逆向按压关元穴的引导下同时爆发,像一座被凿开了堤坝的水库,洪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缓冲!
“妈妈?你怎么了?”我假装关切地靠过去。
“我……我不知道……我——嗯齁?!!!”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便从那丰润饱满的红唇间喷薄而出。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椅子上高高弓起,向后仰到极限,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这一瞬间猛然胀大到了极致,深红色的乳头从文胸的蕾丝罩杯中完全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立在空气中,乳孔中喷涌而出的乳汁力道之猛,竟然直接穿过衬衫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水箭,直直地打在了天花板上,留下两小摊乳白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妈妈坐在转椅上的双腿剧烈蹬动着,黑色西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那股积攒了两天、被强行压制了两天的汹涌淫水,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径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将亵裤、西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穿透,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书桌下方,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迹[4][5]。
这仅仅只是锁情丹被解开的一瞬间而已。仅仅是第一次高潮,她就喷了这么多。
但这才刚刚开始,那股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整整两天的情欲,在突破屏障的瞬间便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端庄全部碾成了粉末!
她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抬起头朝我爬过来。
这一次不是昨天早上那种乖巧驯服的母狗式爬行,是毫无理智的、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最下贱最疯狂的发情母兽式爬行。
妈妈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指甲深深嵌进我的小腿肌肉里,整张脸仰起来对着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
“儿子、儿子?~!!!快、快齁呜呜?~!!!妈妈忍不住了!妈妈里面好痒、好空虚——草死妈妈!草死妈妈呜呜呜?~!!!我要做主人大鸡巴下的母狗?~!!!”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翻白,眼眶里蓄满了被情欲逼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滑落,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口水混在一起。
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张到了极限,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敞开的衣领里。
妈妈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在挣扎中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文胸的挂钩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完全从衣襟里弹跳而出,赤裸地垂荡在胸前,随着她爬行时身体的晃动大幅度甩动着。
她就这样跪在书房的地板上,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雪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像展示贡品一样把深邃的乳沟和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然后妈妈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秘处,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将里面那粉嫩的、不断翕动着渗出淫汁的、空虚到发疼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快、快进来?~!!!妈妈等不了了——妈妈求求你了?~!!!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把妈妈操死!!!”
我看着面前这个跪在书房地板上、白衬衫敞怀、双乳外露、手指主动掰开穴口、泪眼婆娑地狂乱呼喊着求我操死她的女人,想起了昨天下午她在视频会议里用清冷淡然的声音训斥那个华东区经理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黛眉如远山黛色,凤眸里沉着冷霜,红唇开合间吐出的话语简洁而犀利,让屏幕那头的几个大男人噤若寒蝉;此刻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脚下,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穴,声嘶力竭地喊着要给他当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骤然胀到发疼。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捞起来仰面按在书桌上。
她整个上半身伏在实木桌面上,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像两只压扁了又弹回来的脂团般铺开,乳根在桌沿挤压出两团丰腴的弧度。
我抓住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用力扯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照着她那骤然隆起的、光洁无毛的满月肥臀,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齁?——!!!”
随着她高亢的尖叫,那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两天、此刻彻底决堤的汹涌情欲,终于迎来了第一波真正的填充。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对准她掰开后仍在不停淌着淫汁的粉嫩穴口,猛然将整根肉棒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