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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变为奴隶后撒个尿都这么费劲（第8页）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尿道锁掉了。

苏雨欣愣了零点五秒，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冲向卫生间。

她的腿是软的，一整天没怎么动过的肌肉在突然剧烈运动时差点抽筋，但她顾不上。

她跌跌撞撞地扑进卫生间，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尾巴压进马桶后方的缝隙里，肛塞被坐姿顶了一下让她闷哼一声，但此刻这些都他妈不重要了——

“终于——！”

她放松括约肌，准备好迎接那场期待了十几个小时的酣畅淋漓的释放。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不对，不是完全没发生——是只有极细极细的一小股尿液从尿道口淌出来，细得像一根线，甚至不能叫水流，只能叫水丝。

几滴尿落在马桶水里发出细小的叮咚声，然后就没了。

“什么？为什么？！”

苏雨欣瞪大了眼睛，不信邪地用力往下憋。

小腹用力，盆底肌收紧——这是她作为成年女性最基本的排尿技能，用了二十年了。

但这一次，不管她怎么使劲，尿液就是出不来。

不是出不来，是出得极其缓慢。

那股极细的尿流断断续续地从尿道口渗出来，像冬天的水龙头只拧开了一丝丝缝隙，水珠一颗一颗地滚落，根本形不成连续的水流。

她憋得小腹鼓鼓的，膀胱里明明有满满一箱液体想出来，但尿道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完全张不开。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咬紧牙关，摒住呼吸，拼命往下用劲。脸都涨红了。

尿流终于稍微粗了一点点。从一根线变成了两根线那么粗。但离“正常排尿”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为什么尿不出来——啊啊啊！！”她又急又气，坐在马桶上直跺脚。尾巴在马桶后面被压得乱甩，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白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她在马桶上挣扎。

“别使劲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你开了憋尿忍耐辅助模式对吧？那个功能麻痹了膀胱和尿道的部分神经，所以憋的时候没那么疼，但代价是排尿的时候神经信号传导变慢，尿道括约肌反应迟钝，张不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排完。”

苏雨欣猛地抬头看她：“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了你就会不开辅助吗？”白薇反问，“不开的话你今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半这最后三个多小时会疼得在地上打滚。开了辅助虽然排尿慢，但至少憋的时候能忍受。”

苏雨欣无言以对。她只能重新转过头，盯着眼前洁白的马桶内壁，继续等待那道细如发丝的尿流慢慢流出来。

那种感觉荒诞透顶。

她的膀胱涨得满满的，像一只快要撑破的气球，而排水的出口却只有一个针眼大小。

尿液一滴一滴地渗出，每一滴落在马桶水里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蹲了五分钟了，尿流还在继续，还是那么细，膀胱的胀满感才从99%降到97%左右。

太慢了。

她又忍不住用力憋了一下，但除了让小腹更疼、尿道口的尿流稍微颤了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她的尿道就像被设定了一个流速上限——无论膀胱里装了多少，每分钟最多排出一小口的量，不能更快。

这大概也是系统设计的一部分，让她连撒尿这件事都不能随心所欲。

十分钟过去了。

尿流终于从细丝变成了细线，又从细线变成了勉强算是细流的样子。

水柱仍然远细于正常人，但至少是连续的而不是断断续续的了。

苏雨欣坐在马桶上，浑身是汗，粉色卫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纹身从湿衣服下面渗透出微弱的粉色光芒。

尾巴从马桶盖的缝隙里垂下来，毛茸茸的一抖一抖。

尿流打在陶瓷内壁上，发出细小却连续的哗哗声。

二十分钟过去了。她开始怀疑人生。从来不知道撒一泡尿可以花二十分钟——而且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