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舞女抬起手,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落在郁金香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留下的指印根根分明,脸上的灼烧感烧得她脑子嗡嗡地响,但郁金香还是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畜生。”
“闭上你的嘴,主动戴上眼罩求操的婊子贱货。”
舞女脸色不悦,居然被区区一个斐迪亚人这样辱骂,她自然不会放过郁金香。
她一把扯下郁金香的上衣,露出外套下那白的有些病态的肌肤,尽管郁金香身高要比她高上一头,但此时却完全发挥不出半点威压气势。
“烂货母猪,杀掉你的话就太可惜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就用他们几个月没洗过的臭鸡巴和你的骚屄比一比,再看看斐迪亚人和萨卡兹人又能生出什么样的奇美拉吧!你觉得如何,小母狗?”
郁金香上身赤裸,在雪肌映衬下的乳头发情凸起显得更是鲜红诱人,虽然并没有这嘴臭的萨卡兹舞女那半裸胸衣下的色气激凹那般极端,但哪怕经过房事也同样如待人采摘的娇嫩樱桃般惹人怜爱,令人血脉喷张……
舞女裹着黑色丝质的长手指从郁金香曲线分明的结实腹部划过,指尖所经之处竟变得莫名的温暖放松,身体也不自主地开始躁动起来,两腿之间也一下子变得有些湿黏湿润,这异样的感觉更是让郁金香咬牙切齿,抵抗挣扎。
斐迪亚族的肌肤相较于萨卡兹更加冰凉光滑,腰侧几枚异色鳞片更是最为瞩目的装饰,让她的曼妙身体更添一份诱人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移不开视线。
“真希望可以好好品尝你的身体,只可惜……”
萨卡兹舞女握紧拳头,狠狠地打在郁金香放松发软,已经毫无保护的腹部上。
“我还没有资格得到主人的奖赏,不然我就可以用我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你这种长着骚臭烂批的斐迪亚母畜婊子!哈哈~看你这股骚样就知道肯定被不少人肏过了,嗯……对你太温柔的话可是会被反咬一口呢~还是让你变得老实一点才行!”
纤细的臂膀,看起来并不重的一拳,却能让郁金香咳出一口鲜血,女性最为脆弱的子宫遭受重击带来的眩晕呕吐感让郁金香快要流出眼泪,那眼罩已经被流下的冷汗完全打湿,该说不愧是血魔吗?
舞女转过身,小手一挥,围在一旁的信众们紧接着便冲了上来,无数只黝黑肮脏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在郁金香的身上揉捏玩弄起来。
带着罗德岛图案的外套被褪到肩部以下,最珍爱的帽子掉在地上,精心打扮过的发丝也变得无比凌乱。
两枚乳头被用力钳掐着似乎要被掐断一般,乳房也被用力攥抓如同水气球一样肆意把玩,淑女那丰腴柔软的嫩肉乳脂从指缝间爆出,郁金香咬着牙,全身上下都开始颤抖,却又开始不自觉的期待。
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们贪婪地抚摸啃噬着,从一头银发到俊俏的脸蛋,从纤细的脖颈到迷人的锁骨,从流水般的美腰到曲线分明的小腹,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一丝怜悯,面对这粗鲁而激烈的肢体侵犯,郁金香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这只知道发情的母畜,居然对自己的主人不敬,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你!光是用手摸你的下面,我的手指就要被吸到里面去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浪贱货,是不是从小就给男人舔鸡巴苟活?难道就这么想被我们肏吗?一个人也敢来这个地方,真的不想活了。”
萨卡兹粗沉的声音凑在她发烫的耳边,一个萨卡兹男人咬着她的尖耳,留下一排深深的的牙印,就像给母猪耳朵打上家畜印记一般恶趣味。
“不,我是因为……啊……任务……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欲无用辩解的郁金香被这番粗暴地对待刺激得不止地颤抖着,腿心间渗出的爱液沾湿了花白的内裤,随着大腿根缓缓留下,令空气燥热起来。
内裤也被粗暴地扯碎,在小穴接触到冷空气的那一刻,郁金香腰部发麻,臀缝上那蓝灰相间的环纹蛇尾不安地来回甩动着,接着也被他们抓在手中用力拉扯,斐迪亚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完全攥在手中把控,种族的本能反应让郁金香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本能的挪动那已经在发情下沦为一滩软肉的色情母畜身体。
粗糙的带有厚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两腿间的蜜雪,即使一点必要的前戏也不做,在生性淫荡的斐迪亚母畜那水流不停的闷骚淫贱小穴里面搅动抠搓起来也不会觉得丝毫的不方便。
不停发出闷吟的喉咙又被人从后面以裸绞的方式死死卡住,结实的臂膀肌肉把她气管卡死使得空气已经完全无法进入,在高大威猛的男性下,哪怕身为高级资深干员的郁金香也只是和一般雌性一样沦为待宰母畜,命运也彻底交给了萨卡兹主人,可惜她的主人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
在窒息缺氧的情况下,就连正常的思考都没办法进行,眼神已经完全上翻到几乎不可见,挣扎片刻后便不甘的放弃,十根玉指只是抓着男人的手腕,不再动弹,像是脱线玩偶一样垂下头来。
萨卡兹男性粗长的精臭肉棒撑开裤裆,从中弹出,难以忍受的恶臭随着身后男人的放松钻进作为斐迪亚嗅觉灵敏的郁金香鼻中,从窒息脱离后的缺氧高潮随着汗腥精臭一齐前来充斥着她的大脑与鼻腔,强烈的信息素更是强奸着她的神经挺立的肉棒在郁金香的泛滥成灾肥腻腿心间摩擦着,虽然只是贴着外阴素股厮磨着,但兴奋充血龟头上的那肮脏腥汁也一股一股地不断冒出,胡乱地涂抹在郁金香穴口,留下了属于外人,外族的印记,令郁金香再也摆脱不了,这骚贱便器婊子的称号,死后亦是如此……
最先得到能侵犯郁金香机会的萨卡兹男人迫不及待地用他滚烫的粗黑肉棒破开郁金香的肉壁,有了淫水的润滑便可十分顺滑地捅进花穴的最深处。
没有雏鸡的殷红,就如舞女所说那般,郁金香并不是处女。
在家人死的那一晚,她便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若不是有人相救,恐怕就没有“郁金香”这一人了……
但今后,“郁金香”已成过去。
一双大手抓着郁金香的腿窝将她抬起,如同给婴儿把尿一般的姿势让郁金香感到羞耻万分,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这些,没了约束得以尽情舒展的肉棒尽情地插进郁金香的骚穴深处,萨卡兹人大开大合的做爱方式对小蛇来说完全是一种酷刑折磨,冠状沟内满是包皮垢与脏物的大肉棒被狭窄逼仄的这尚未过度开发紧穴包裹的感觉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紫黑色的冠头猛烈地亲吻着柔软的宫口,就像热恋之人的深吻久久不肯分离,被顶得变了形的败北子宫,已经开始本能地以受孕败北雌性的身份准备排出有着她淫贱血脉的卵子,随时准备迎接她今后萨卡兹主人的宝贵精子,为他们诞下一个个与母亲相同的变态嗜精婊子!
尽管肤色白得有些妖异,但性器上却是艳丽无比的娇嫩粉红,白皙和艳粉,两种颜色在她的身体上鲜明行程的对比更是让这具诱人的身体看起来更是淫色至极。
被高高顶起的郁金香妖冶地扭动着雌性最为诱人纤细的美丽腰肢,就像她的同类一样,作为东国最抢手的舞女被人当作观赏品贩卖。
仿佛捕蝇草般,渴求着“猎物”的落网,不过这次,她才是“猎物”。
腰侧的鳞片也在火光下闪亮夺目,更加凸显出腰胯间山峰般的曼妙曲线暂时还没有机会插入郁金香体内并以此泄欲的萨卡兹男人们也不会闲下来的,几只手指如玩弄般,一同插入她从未开发过的嫩菊,将紧致无比的处女后庭强行粗暴地掰开,使得肠液直流。
“小心点,别把她弄死了,她要是死了我们玩什么?”
被其他同伴提醒着,站在郁金香身后将她用肉棒高高顶起的男人才把松开掐住脖子的手,露出那白纤脖颈上的一排已经淤紫的指印,令人心疼。
大口大口地氧气再次涌入她燥热的身体,急促不断地呼吸下,她高耸挺立的胸脯也在不断起伏着,本来内陷的粉嫩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是一副兴奋硬挺的模样,仿佛枝头最艳红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