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妮姐姐,即使是坚定如你,也会沦陷吗?
那一刻水月明白为什么伊莎玛拉要让艾丽妮来成为祂的守卫。
祂早已算到另一海洋之子会回归深海,祂早已为此准备了一份大礼。
还有什么比历经百战的审判官更了解终结恐鱼性命的技巧了?
刚刚的子弹撕破了水月的触手,但庆幸的是,刺剑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
从惊慌中震惊下来的水月这才看清面前“艾丽妮姐姐”的样子。
它还保留艾丽妮尚是人类时的人类身形,甚至因为同化为海嗣细胞,身体肌肤变得白嫩润滑,双眼无神,瞳孔充血变成了魅惑的红瞳,秀丽的脸上鼓起了暗红色跳动着的血管。
它早已抛弃了人类保暖和装饰的外衣,穿上了生物材质的半透明深紫紧身衣。
显然,这个怪物还保留着人类对于审美的认知,诱惑的深V收腰紧身衣,黑色半透长手套,单边油光长袜,尖头细跟长靴,这犹如支配女王一般的性感装扮全部由适应性极强的海嗣化成,傲慢地显示着海嗣对这个人形物体的支配。
缠绕、攀附、寄生在它身上的触手型海嗣,可能是它的伙伴、它的守卫、它的孩子、或者是它本身的一部分,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和体液,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并不断改造融合着它的细胞,让它变得更“海嗣”。
半透的海嗣紧身衣下,透出小腹出隐隐发亮的亮紫色淫纹,这代表着海嗣对这个子宫的占有。
“此子宫为生育海嗣而生”,海嗣作为生物最原始的领地意识暴露无遗。
邪魅亵渎的海嗣情趣紧身衣让年轻的小男孩胯下一硬,躁动、烦恼、恐惧一齐冲击着水月的神经。
不行,这可是随时可以要你命的极端危险怪物啊!
水月强行清空杂念,在本能颤抖中冷静下来,死死盯着眼前的怪物。
它的身法技巧高超灵活,它的武器危险至极。
它左手拿着能自动生产子弹的生物手炮,右手……手?
那个看着像手一样持剑的肢体,其实是缠绕在它身上的海嗣拟态触手,而它本体的右手正提着一个装满幼年海嗣触须的提灯。
可笑的是,这个怪物仍然如习惯一般提着代表希望和正义的审判庭之灯,即使现在已经黯淡无光,变成了海嗣的摇篮。
摇篮,没错,是摇篮,这个怪物竟然把希望之灯当成了哺育海嗣后代的摇篮,摇篮中的幼年海嗣紧紧缠绕着提灯,躁动着噗滋噗滋地向外喷粘液,撒娇似的把触手伸向“母亲”。
真是恶心,想到这里水月反胃感甚至超过了恐惧。
刚才的高频攻击射穿了水月的触手,但也耗空了子弹。
在它“生产”出适配手炮的异化子弹前,水月可以暂且喘息,只用集中精力迎击她的利刃。
她的面容机械地转动着,又一次看向了自己的方向,嘴角扭曲地翘起,拙劣地模仿着人类露出了“坏笑”的表情。
怪异的粘液从嘴角流出,嘶哑的发声器官嘀咕着亵渎恐怖的声音。
水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强忍着手骨折的疼痛捂住双耳。艾丽妮已是一具空壳了,目前完全看不出艾丽妮的意识存在。
它被改造成一台高效的人形战术堡垒,不怕疲劳不知疼痛得执行着攻击命令。艾丽妮还算完整的头颅中是否还存在着最后的情感呢?
水月仍在犹豫着,也许是相信一线生机,也许是不愿相信噩耗。
正在水月神经紧绷疲于应对时,那个怪物细长的紫色触须卷上地上衣物口袋中的抑制药物,乘着水月还未恢复过来,就对准他的大动脉猛地注射了进去。
“呃啊——可恶……”
生命和力量的感觉一同迅速流失,水月还能支配的触手就像枯萎的花儿,败落在身边,身体里的海嗣血脉枯萎断流,孤立无援地陷入绝望境地。
他努力用手撑起身体,转过头想要离开这里——如果没有被注射抑制剂的话,他还有反抗的可能。
但是此时再逃跑已经晚了——几根粗大的触手如同鞭子一般挥了过来,“啪”地抽打在他的腿上,死死缠住不放。
水月猛地被拽倒在地,双手撑住地板维持着平衡。
“不要!放开我啊!”
他拼命地挣扎,两腿对准艾丽妮的触须用力踢踹着,但是这是徒劳的,有生命的触手感受到猎物的挣扎后只会兴奋地拽得更新,触手吸盘狠狠贴在水月嫩滑的肌肤上,分泌出让他力气消退的催情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