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光线相当灰暗,抬头环顾四周后,他只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岩壁和钟乳石,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物。
可当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时,冲击性的现实让他陷入了一种深沉的绝望当中——自己刚刚的经历不是噩梦。
自己现在依旧被无数缓缓蠕动着的触角捆绑着,手被交叉着反绑在身后,双腿则被触手纠缠之后强制拉开,整个人被触角拎得双脚离地,以“人”字形的姿势悬挂在空中。
不过他肚皮底下那些隐隐闪动的光点,不知道为何已经看不到了,这让他怀疑之前的遭遇只是一场噩梦。
可是他身上缠绕着的触手,又无声的彰显着他遭遇的真实。
而令人羞耻的是,他的那根阴茎已经在睡梦中勃起了,他努力想并起双腿,同时放空大脑,想让那肉茎缩下去,但是在触手的刺激下,它反而更加挺立了。
“水月。”
无悲无喜的女性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声音曾经让他欢喜,但如今,这声音对他而言已经成了恐惧的代名词。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想把刚才蠕动双腿的动作以“昏迷中的无意识运动”搪塞过去。
艾丽妮的低语让水月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再装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直视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自己面前的艾丽妮。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面对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彻底异化了的艾丽妮,他还能说什么呢?
刚才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彻底毁灭了一切交流的可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老实或者想办法逃脱,任何口舌功夫都是白费唾沫。
之前那些记忆全部复苏了,强烈的恐惧感侵袭着大脑,冷汗迅速从水月的背后冒了出来,甚至连眼泪都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他慌张的看向艾丽妮,发现她正在用一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而她的两腿正中央有一根隐隐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白嫩巨物,已经将丝衣撑开了一条口子。
“不要……求求你停下吧……”
水月用颤抖着的嘴唇求饶到。
实际上,他也不想求饶的,但是事到如今他还能做什么呢?或许自己感情足够真挚就能打动她?然后她就会放过自己了……应该会这样的吧?
尽管明知道这种想法非常滑稽可笑,但是他也只能做这些事情了——就算概率再怎么低,但万一呢?
“等等——能不能?能不能!求你!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快停——啊!”
听到水月的求饶,学习了人类恶趣味的伊莎玛拉倒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释放了一直压抑的那属于原本艾丽妮的人格,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彻底让审判官的精神屈服。
“水……月……”
重新掌握自己破败身体的艾丽妮,恐惧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着眼前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水月心里一阵愧疚,想要哭泣,但现在的身体早已经没有了泪腺。
无处释放的艾丽妮想要抱住水月,却又担心自己亵渎的身体重新给水月造成伤害,最后只能孤独地抱住自己。
无力的触手松开了水月,重新获得自由的水月久违的获得了安心,看着哭泣的艾丽妮,水月方才明白,眼前这位才是以前傲娇的审判官姐姐。
“艾丽妮姐姐……”
虽然赤裸着身体,水月也战战兢兢的走到艾丽妮身边,不顾她身体上恶心的触手抱住了她。
触须蠕动的半面似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终于,最后的审判官说话了:“水月,抱歉。”
注满猩红物质的小鸟最后流下油质的“泪”,蠕动的右臂把几丁质长剑扔在地上,她更凑近水月的身体,弯下腰,尽可能温柔地搂向怀中少女般容貌的水月,想要补偿水月却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只有这具身体和记忆。
与大海的诅咒之子交换彼此口中的唾沫,苦涩的记忆和感情潮水般涌入水月的思想器官中,从艾丽妮成为见习审判官,再到愚人号上的激烈战斗以及海嗣末日降临的绝望一战,灯火不灭,剑心凌厉。
可到最后,海潮漫过土地,润湿她的羽毛,忠诚的审判官一直战到了她与敌人流着相同的血为止。
“艾丽妮姐姐!”
已来不及了,抚摸着下腹部拉出红色阴唇的模样,一根半透明赤红的巨大海嗣生殖器从中探出,已顶在水月短小到要缩入腹部的小肉棒上。
“艾丽妮……姐姐,你清醒一点啊!”
自己的肉棒被身为女性的艾丽妮无情的碾压,这让水月感到了严重的自卑。
触手重新卷起水月,水月被这突然地袭击吓到的,双腿不自觉开始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