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低着头,不停地喘气,眸子里满是被情欲操控的疯狂和阴沉。
他想直接将阿软艹坏,艹到哭,艹到泪失禁!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泣,那红肿湿润的小穴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大肉棒,缓慢含入,吞到最里面。
光是想着,靳川都激动得要射了。
虽然刚刚,他已经在阿软身体里射了一炮,但是大鸡巴依旧肿胀得厉害,叫嚣要插进去。
“呜呜…不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阿软流着泪,看着小腹上两道明显的突起痕迹,吓得眸子颤动,呼吸紊乱。
好可怕,好恶心!
她被完完全全地填满,没有半点空隙,疼得几乎要炸开。
特别是后面,快要撕裂了。
“好疼…好疼啊…”
阿软抽泣着,娇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漂亮白皙的乳轻轻撞在靳远硬实的胸膛上。
她的乳很白,乳尖也是粉嫩嫩的,像两个可口的软桃子,撞上胸膛,便软成了一滩水,直到离开,又恢复了挺立的模样。
阿软的穴是天生名器,很干净,没有半点毛发。
靳远曾经艹了整整两天,将可怜的小穴都艹肿了,怎么也闭不上。
甚至还拿着燃烧的蜡烛,将滚烫炽热的蜡液,滴在那颗殷红充血的小珠上。
结果第二日,小穴依旧紧实如处子。
他们的阿软,拥有这么珍贵的东西,所以生来,就是给他们艹的。
靳远伸手,握住阿软不停颤抖的小乳,使劲地了一下。
“唔!”
阿软疼得一颤。
靳远恶劣地勾唇,松开她的乳,又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
全是水。
“阿软,你湿得好厉害。”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
阿软哭着摇头,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靳远抽出手,将湿润的指尖,塞入阿软的嘴里。
“唔…呕…”
阿软张嘴想吐,却被他死死塞住。
“都是你的东西,阿软,怎么还嫌弃呢?叔叔可是喜欢得紧呢。”
他骚话连篇,将阿软刺激得一激灵。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