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停下来好几分钟了,他还抽噎着,眼泪流个不停,在景川和江意面前时那种阴阳怪气又毒舌的样子完全看不到了,只像一个被欺负之后没人撑腰的,委屈的小孩。
风赢朔把手拍板丢给侍奴,眉眼比他进来前更加沉郁,好像非但没发泄出什么情绪,反而积蓄了更多躁戾。
调教室丢给侍奴收拾,屁股被打烂了的卜瑞青交给他的监管,风赢朔带着几个随侍的侍奴上了二楼。
魏伍准备了一些点心,已经摆放在桌上。
门厅还跪着几个眼生的奴宠,应该是训诫处新调教好的床奴。
他停在其中一个面前,让人抬起脸来。
身材娇小纤长,五官秀气精致,算是个尤物。
他让这个奴隶进去伺候。
奴隶低眉顺眼,一举一动既合乎规矩又姿态魅惑。
风赢朔让他口侍。
他便跪在风赢朔腿间,用唇齿灵巧地解开裤链,放出微微勃起的性器。
那一张小嘴颇有技巧地舔吸吞吐,红润的小舌头还时不时轻戳马眼,绕着冠沟卷舔。
阴茎硬了起来。
风赢朔随手隔着衣服去捏他的乳尖。
玩了一会儿,扯开了衣襟。
精巧漂亮的乳头被捏得红红的,小果子似的立在白皙乳肉上。
不是不诱人的。
只是……风赢朔没来由觉得有点乏味。于是他身体懒洋洋往后靠,没了兴致。
奴隶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他胯间的性器,但还是用了不短的时间才使它在喉咙深处喷出精液。
主子在享受的时候,魏伍没什么事是不能远离的。
风赢朔点了一个奴宠进去伺候,他就暂时溜到隔壁的小休息室里去了。
刚刚打开小游戏玩了几关,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看到几个奴宠都出来了。
这和以往的时间相比短了点。他叫住奴宠问了一下,奴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主人兴致不高,不用他们伺候了。
正打听着,呼叫器响了,魏伍忙进去听候吩咐。
“开瓶酒。”风赢朔黑着脸说,“找一瓶年份久一点的暮光。”
“主人,您不能……”
风赢朔不悦地看着他。魏伍把没说完的话吞回去,换了个说法:“时间挺晚了,要不我给您拿一杯?”
“魏伍。”风赢朔脸色沉下来。
“奴这就去。”魏伍忐忑地再次改口。
还没转身,风赢朔却阻止了他:“算了,不用了。你出去吧。”
等去了千湖绿洲区再喝也行……
魏伍走到门口,回身掩门的时候偷瞄了一眼,愕然发现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他家主子之前那张黑脸完全变了,嘴角弯着,明明白白挂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