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还举在耳朵上,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腰。
我甚至没有一点犹豫——从听见她把声音压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嗯……她的气音又起,你别急嘛。
然后是那个声音。
嘴唇贴上皮肤的声音,很轻,很黏,像有人在舔一块化了一半的糖。一声。又一声。接着连成串,节奏慢下来,一下一下,裹着水光。
啊……她哼了一声,你舌头……好糙……
我把自己的东西攥在手里,喉咙发紧。
你以前没舔过别人吗,她问。那声音软得不像在问人,像在哄人,怎么这么……怎么这么会……
那男人含混地答了一句。她听了,笑出声,笑得又低又软:一辈子没舔过?那你今天……那你今天多舔会儿。
我听着她把自己的脚,一寸一寸地送出去。
后来我常常想,为什么听比看更狠。
看是有边界的,你能看见的只是一个框;可听是没有边界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会自己长出手脚,在脑子里把画面补得比真的还真。
我听着她那边一声一声的水响,脑子里那副画比任何一块高清屏都清楚:她仰在床头,两条腿伸出去搭在男人的膝盖上,脚背绷着,脚趾被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丝袜上的水痕在灯下泛着亮。
嗯……痒……她说。
口水声换了位置,从脚背滑到脚心。她抽了一口气,脚大概缩了一下,又被拽回去。
别拽我……她嗔,我脚心最怕痒了。
那男人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嫌臭你还舔。这句她讲得又软又得意,尾音是翘着的,这两天冷,我都没怎么洗澡。
我在黑暗里听得手都在抖。
我在想,这句话要是让两个月前的我听见,我会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
可现在,我听这句话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
啊……她忽然叫了一声,很短,随即压回去,你别……你别咬我脚趾头……
那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我听清了一点,他在说:……你这脚,比城里小姐的还细。
你见过几个城里小姐?她笑。
见过。那男人说,在桥底下,人家从车上下来,也是穿这种鞋……
不许提别人。她打断他。声音里那点娇气忽然硬了一下,我今天只让你弄我一个。
男人嘿嘿地笑。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不一样的响动——肉贴着肉的咕叽,一下,两下。
那不是舌头了。
那是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被人贴在脚心上,慢慢地碾。
好烫……她的气音抖了一下,你这……你这什么呀……
你夹着。那男人说,嗓子粗得像砂纸。
我不夹。
夹。
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我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浅、变快。然后是一声轻轻的、脚掌合拢的响。
嗯……那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像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