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我身形缩小,好像此间天地特意给我创造了一个专门用来欣赏姨妈胴体的空间。
我在努力控制我的心跳,仿佛若是我不提醒它,它就会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开始运动。
我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扫过姨妈的娇躯,从那圆溜溜,肉嘟嘟的屁股上往上挪,甚至我都不敢把目光移动的太快,好像我的动作一变大,就会吵醒姨妈一样。
直到我的目光沿着姨妈那雪白平滑的腰背一路走上去,看见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背扣奶罩,不免让我有点失望。
嗨…我可真是个混蛋,为什么会觉得失望?
难道我希望看见姨妈上身什么都没穿,露出两团一定是芳香的柔软奶子给我看吗?
其实我真挺想看的…不知道姨妈的奶头会是什么形状,我想应该是粉色,但是粉色是不是太可爱了像小姑娘?
那也许是红色,成熟的那种红色。
我身体没来由的一颤,心想如果我会超能力该多好,最好是隐身。
我就可以在不被姨妈察觉的情况下溜进房间,用手指轻轻挑开她的奶罩,将那粉色或者红色的奶头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身体不自觉的一抖,这一抖好像让我清醒了几分,转而把全部注意力从落地窗里那睡美人身上分散出来。
而这个时候我才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小肉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大蟒蛇了。
这反应让我很是羞愧,连忙蹑手蹑脚地逃回自己的房间不敢再有动作,直到好一会后我听见门外有拖鞋走动的声音,我根据声音的走向判断着姨妈身处的方位…走廊…厕所…客厅…又回卧室了…又出来到客厅了…直到听见门锁的声音,我料想姨妈应该是又出门了,才在床上翻了个身。
方才目睹的那景色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重播,那被透肉裤衩包裹的美臀好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一回味起姨妈身上那股好闻的芳香,我突然想把嘴凑到脑海里那性感的屁股上舔上几口。
该死,我这个想法也太变态了…可是随着我这么想,我裤裆里那根小肉虫又开始蠢蠢欲动。
既然家里只剩我自己了,我便抬起屁股把裤子往膝盖上褪了褪,低头看向我的胯下。
从去年开始,我便注意起我这根鸡巴,它软的时候并不起眼,但是勃起的时候,让我自己都觉得吃惊。
我不知道正常的尺寸是怎样的,但是我的鸡巴一旦勃起就像是不停注水的长条气球,从一小点逐渐膨胀到足足有我三根手指并起来的粗度,而包皮上面还蔓延着发紫的血管,外形像是一条大苦瓜一样。
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好想知道…
到了下午,我从表姐那一摞小说里找到一本西方魔幻,不知不觉就读的入迷,就连晚饭都准备三两下就解决掉,但架不住姨妈一直给我夹菜,我舍不得拒绝这样美丽的女人的好意,便闷头吃着。
待到我快要撑的不行了才和姨妈『央求』她『放过』我。
放下碗筷我便匆匆跑到房间内,准备继续去看那小说里所向无敌的反派是如何大开杀戒的。
我一口气翻了上百页,直到脖颈酸痛才意犹未尽地把小说放在床头,余光扫到闹钟吓了我一跳,我居然不知不觉就读了三个小时。
耸了耸僵硬的肩膀,打算上个厕所就回来睡觉。
当我走到厕所旁,忽然听见姨妈和姨父的主卧里有些似曾相识的声音,就是我之前提过同学给我们看的那色情录像里,男女欢爱时候的喘息呻吟声。
难道姨妈他俩在看色情电影?
一想到这我的皮肤顿时起了些许鸡皮疙瘩,也顾不上去厕所了,下意识地就往阳台走去。
我刚抬腿准备迈进阳台,突然想到现在和中午我偷窥姨妈睡觉可不一样,他俩不出意外是醒着,如果我被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我又按捺不住好奇,蹑手蹑脚地在阳台和客厅来回踱步了半天,感受着我踩地面的声音是否明显。
显然姨父家的地板质量很不错,我如果控制好脚踏的力道,声音比空调那气流声大不了多少。
我胆子大了起来,趁着阳台昏暗的夜色,猫着腰一步步挪向主卧的窗外,我一眼就看到那屋内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挡住室内,在两侧留有一点缝隙,这发现让我颇为惊喜,连忙凑近身前朝室内打量。
这一看顿时让我瞪大了眼睛,只见两个赤裸的肉体叠在床上,那分开微微抬起的雪白双腿显然是姨妈,而姨父那粗壮许多的肉体正完全压在姨妈身上,也挡住了姨妈从腰往上的半个胴体。
但我并不觉得可惜,因为我清清楚楚看见姨父那胯下黑黑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捅进姨妈抬起的雪白屁股间那稀疏阴毛的蜜穴,像是一根肉肠,用着不紧不慢的节奏一次次撑开那肥美的肉蛤样的女人阴处,看起来色情极了。
我的鸡巴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腾』的一下就勃起了,比以往任何一次勃起的速度都更快。
我双眼被牢牢的锁住,看着姨妈那雪白的双腿随着姨父的一下下抽插,像是光滑柔软的鱼儿一样轻轻摆动,而姨父那根鸡巴像是安在他胯下的肉质武器一样,一次一次进攻着姨妈那肥嫩多汁的蜜穴,捅的蜜穴丢盔卸甲,流出一绺一绺亮晶晶的淫水。
而刚才吸引我注意的呻吟声,就是此时的姨妈轻哼出来的,如果没看见这场面,我还觉得那声音一定是很难受才会发出,可是此时我却觉得姨妈一定是享受着某种难以替代的美妙感觉,让她发出快乐到极点都有些痛苦的声音。
一直用双手撑着床面的姨父的身体忽然动了动,将身体的方向稍微挪了少许,而就是挪的这几寸,顿时将姨妈上半身露出来不少,恰好让我看到姨妈右侧胸前那一团雪白的奶子,像是化了的布丁馒头一样瘫成一团肉球。
果然是红色的…我直勾勾看着姨妈那红嫩嫩的奶头,像是一颗小红豆陷在软软的雪白奶肉上。
我一时间怀疑我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能在一天之内,看到这么多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