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好像有东西忘拿了,我姨妈睡着了吗?”我故作不以为意地四处寻觅,在找我话里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而那个男人慌慌张张,连忙从床边抽身远离我的姨妈。
“嗯…是,你姨妈刚睡着”那个男人的此时反应在我看来颇有些可笑,我听他这么说三两步就跨到床边坐下,挡在姨妈和他中间对他说道“那我就在这等一会吧,你还有事吗?”
“我…没什么事了,你要不先出去?”那个男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想到我如此突如其来的行为,突然好像想到什么,连忙转身去椅子上拿那个红色塑料包,这次我看的颇为清楚,里面有一个方形的透明瓶子,瓶子里装着半瓶粉色的药片。
我顿时发觉我肯定没想错,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才一定对我姨妈作了什么卑劣的行径,便立刻恶狠狠地对着他低吼“我出去干什么?你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留在这里?”
那男人身体一颤,似乎没意料到我突然发难,扭头看向我,我作势便站起身,也不管会不会吵醒姨妈,对着面前这个男人吼叫的声音又高了几分“你在藏什么?拿过来!”
那男人见我起身,仓皇地将他放在椅子上的东西拿起,慌慌张张地朝我叫了句“管你什么事?”然后便跑了。
我被他这话问的一愣,犹豫之间已经离他相距甚远,只好听着他已经拉开外门逃走的声响。
待我反应过来追到门口的时候,他早就没了踪影。
我只好悻悻地关上门,回到客房去找姨妈。
但我回来时,姨妈依旧是像那天一般安详地睡着,完全不知道身旁发生了什么。
我坐在床边,感觉自己像是守护着幼崽的猛兽一般强大,这感觉让我心中大悦,转头看见那床头柜上还有水迹残余的杯子,忽然想拿到刚才是不是有点保守了,也许我应该直接就揍那个男人一顿。
说实话,我是完全不怕那个男人的。
这倒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之所以讨厌之前那个学校,就是因为总会因为各种毫无来由的琐事和那群流里流气的染发学生打起来,虽说我也不是特别强壮,但是力气可比一般人大得多。
而刚才那个男人,他个头也没我高,我倒是真希望他刚才和我打起来,让朝他脸上狠狠地轮上几拳,给他打的鼻孔窜血眼眶乌青,来报一下仇他曾经多半欺辱过我姨妈的仇。
幸好我今天守护了我美丽妩媚的姨妈…此时我胸膛里满是豪气,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极其英雄的事情。
使得我不免看向姨妈,将她那美丽的容貌尽收眼底。
一个邪恶阴暗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惊慌地把目光挪开,在那念头即将生成之前就把它打消。
我知道那是一个极其糟糕,不应该有任何原因让它存在的想法。
可随着我坐在床头的时间越久,姨妈那身上芬芳的香气一丝一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理智告诉我那只不过是沐浴露和香水的功效,没什么特殊的,可就是让人觉得,那距离我仅有不到半米的姨妈,浑身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凑向熟睡的姨妈,暗自用鼻子吸纳她身旁的空气,那香味便更浓郁地涌进我的感官,让我的心智都变得轻飘飘的。
姨妈不会发现的…我脑海里如此想着,毕竟上周我在她身边待了好久,她至少安静地睡了近两个小时。
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迫使着我愈发靠近美艳的姨妈,直到我俩的脸相距只有几厘米,好像她是我亲密的恋人一般在我身旁乖巧地瞌睡。
我要轻一点…一定要轻一点…如果她发现了…不能让她发现…至少不能让她生气…我脑海里盘算着自己的动作是否会惊醒姨妈,片刻后我决定施展一个不算太越界的行为。
我把脸蛋凑向姨妈更近,将嘴唇轻轻贴在她的侧脸,用我能控制出的最轻柔的力道,若有若无地亲吻着她饱满圆润的脸蛋。
好软…我并非是没有接触过女孩,但回想起来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几年前在学校某次联欢会上一个集体活动,我牵过一个女同学的手,但是当时并没感觉和摸我自己的手有什么区别,完全不像姨妈的肌肤这般柔软。
我的胆子莫名大了起来,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姨妈的脸蛋上刚才被我亲吻的地方。我的心脏砰砰直跳,生怕下一秒她就会醒来。
但当我的舌尖触碰着姨妈脸上那柔软的肌肤,熟睡的她没有任何反应时候,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又伸出几分,尝试着用舌面边缘都贴上她的脸颊,感受着更多的皮肤接触。
随着闹钟里的秒针一下一下移动,我的舌头已经伸出大半,画着圈舔舐姨妈的脸颊和下巴。
她真的不会醒…我把舌头缩回嘴里咽了口口水,目光被邪恶的力量控制,沿着姨妈雪白的脖颈往下游移。
雪白的连衣裙笼罩在她的娇躯上,我看着那胸前隆起的两团浑圆峰峦,还是不敢伸出手,只好转头看向另一边,她裙下那没有被衣服遮挡的同样雪白的双腿。
我喉结挪动了一下,把脸轻轻凑近姨妈的耳边,心中斗争了半天,鼓起勇气小声呼唤着“姨妈…姨妈…”
熟睡的美艳姨妈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神智彻底被睡梦神带走,不容任何人打扰。
我见状便俯身往床的下半段爬动,直到和姨妈裙下雪白的双腿平行。
她雪白光滑的腿也是丰腴有致,丝毫看不出任何骨感。
我刚准备把脸蛋凑近她的膝盖,忽然视线余光看见她赤裸的脚丫,便挪动上身将头靠近她的足下。
好性感…姨妈的脚丫此时映入我的眼中,她的脚趾每一个前端都肉嘟嘟的软糯丰盈,被纤细许多的后端链接着更加肥嫩肉润的脚掌前端。
那脚掌前段好像肿起来一般透显着软嫩鼓胀的粉色,中间却陡然深深凹陷形成一个月牙一般的足弓带着脚后跟往内收,除了关节链接处透着苍白,脚掌的其余地方都透着健康的粉嫩。
我难以控制地将嘴伸向她的足趾,轻轻含住几颗放进嘴中感受那温暖柔软的肉感,并用着舌尖拨动着上面的肌肤,似乎是让姨妈身体感觉到痒,她的脚趾被我舌尖滑过时候自然地颤抖了一下,但我明显能察觉出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