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下颌越来越酸,我只得把幅度缩短。
舌面抵住系带,紫唇含紧肉冠,右手在剩下的棒身上补足几下。
手与嘴终于落到同一个节奏时,静雪的腰从褥面抬起少许。
她没有把鸡巴撞深,只让龟头更重地压在我舌上。
棒身随即又胀一圈,鼓起的青筋顶进指缝,托在左掌里的卵袋也骤然向上收紧。
我还没明白这是什么预兆,静雪便在我嘴里射了。
滚烫的极阳精毫无预兆地撞满舌下。
我受惊后仰,气息一下断在胸口,紫唇却仍被肉冠撑着。
白浊顶向松开的唇缝,我怕滴上她的寝衣,慌忙用舌面护住牙齿,喉咙先于脑子连续吞咽。
“唔!”
棒身在嘴里接连重跳三次,热精一股接一股压向舌根。
我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能护住肉冠不让牙齿磕上,喉头被灼热逼得连滚,鼻腔也酸得发紧。
拇指慌忙封住下唇外沿,把险些溢出的白浊挡回舌面,直到口中的热精全被仓促咽下,气息才从鼻间断断续续漏出来。
吞下的极阳刚落到腹底,合欢之体便猛地绷紧。
寒丹压过那么多夜,从没有哪一口让骨头这么热,这么软。
热意没有停在胃里,反而沿小腹直撞腿心。
开档里的阴蒂骤然硬起,肥厚逼唇空绞了两下,穴口随即向外一缩。
我还含着跳动的龟头,腰胯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肥尻从脚跟上弹开。
“唔嗯……!”
一股淫水从空着的穴口猛然喷出,打湿榻沿下方的黑丝膝头,又沿两条油亮丝腿向下淌。
第二阵收缩把我的腹肌也抽紧,K杯巨乳在榻沿上挤得变形,乳尖隔着中衣硬得发疼。
眼前的符灯碎成一片金红,我用一只手死死抓着榻边,另一只手还握着静雪射后轻跳的棒身,脑中空了足足一息。
腿心的抽搐还没停,前世男人的记忆便和玄霜这副女体撞在了一处。
嘴里残留着女徒弟的阳精,穴口却还在自顾自收紧。
我明明是她师尊,此刻却跪在亲传榻边,用这副身子爽到失神,一时竟不知含着鸡巴的是玄霜,还是我。
静雪射进我嘴里的极阳精把玄霜腹底催得太爽,两条黑丝腿已经从膝弯抖到脚尖,跪姿也撑不住了。
我伏在榻边缓了几次呼吸,才松开紫唇。
龟头从舌面退出来,涎水牵成一线落在下巴。
射后的棒身仍硬,马眼只剩一点余液。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舔,舌尖还是卷走了那一点,咽下去时喉管发烫,骨缝里的痒暂时安静。
安静只有一息。
一息过后舌根发干,发干就想把这根鸡巴再含回去。
开档内侧仍旧空虚,穴肉每收紧一次都只夹到湿冷空气,刚才那阵收缩也没有把里面填上。
卷上只说极阳精可使合欢体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今夜一滴阳精都没有留进胞宫,自然谈不上已经结胎。
十二寸鸡巴停在我开档前一臂之内,沾着涎水的肉冠正对着肥黑逼。我只要挪近一点,便能把卷上真正的用法试下去。
我没有挪。怕她醒,怕她从此不再叫我师尊,也怕自己一旦让穴口尝到这根鸡巴,便再也守不住只取阳精的假话。
阴气被我仓促收回。
龟头向固定在静雪腿间的根部缩去,棒身一寸寸变短,青筋随之伏下。
等十二寸鸡巴彻底收回,静雪腿间便只剩原本那粒充血的阴蒂,重新被寝衣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