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双腿并紧,穴里什么也没有,空虚仍一阵阵往深处坠。
寒丹能按住表面,铃声一到,身体便照旧发作。
我试过照本尊记忆与女长老合掌运功。
两股阴气沿腕脉相接,寒意确实能让神台清明,腿间那阵饥饿却越压越深。
对方收功后,我站起身走下三层殿阶,乳房已经在衣内沉得发疼。
值守弟子垂首等我经过,我只能放稳步子,直到殿门在背后合上,才扶住桌沿夹紧双腿。
天将亮时,我依照记忆束好掌门髻,第一次坐到铜镜前。
镜里那张脸冷艳端正,唇色和眼尾都淡,我偏偏觉得少了东西。
案上没有合意的颜色,我便叫人送来紫黛和深紫口脂,从此自己描眼,自己涂唇。
贴身的素绸也被我换成开档油亮黑丝裤袜。
袜腰勒住肥尻上缘,丝面贴紧双腿,开档正好放过总在流水的肥黑逼。
外面罩上霜白仙裙,掌门门面一寸没少,只有我知道裙下藏着什么。
卯时晨钟响过三遍,女弟子提剑穿过回廊,女长老入议事殿点卯,女执事在丹房核发药簿。
送米盐上山的脚夫止步山门,余下路程由外门女弟子接走。
偶有男修持帖来访,也会连人带剑拦在护山阵外。
整座霜华峰都是女子声音,晨间事务照常从我案前流过,却没有一缕男阳能填住丹药压不下去的空虚。
我批到第三本丹簿,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水。
开档黑丝已经换上,湿意仍从敞开的裆口洇向腿根丝面。
我把袖中的药瓶放到案角,瓶底磕出一声轻响,殿下回话的女执事立即停住。
我只抬手让她继续,指甲却掐进掌心,等那阵痒退到勉强能坐稳,才在丹簿末尾落下掌门印。
到了招收亲传那日,我袖中已经藏了药瓶。
考核台设在后山试剑坪。
应试者要从九枚冰铃之间穿过,铃上垂着细若发丝的霜线,剑风碰断一根,阵心便会落下一道寒芒。
前面几人或快或慢,都免不了惊动两三枚。
我坐在高台上翻名册,翻到最后一页时,那名黑长直的女子正好执剑入阵。
名册上写着十八岁,已经成年,入门文牒与骨龄也都验过。
我站直一百八十,她身高一百六十五,比我矮将近一头,肩背挺直,剑袍收得利落。
起手没有扬起大片剑光,只用剑脊贴着第一根霜线滑过去,借那点反力转腕,连过三铃。
第七枚冰铃藏在死角,她踏进阵心才看见,脚下没有乱,先收肩,再沉肘,剑尖从自己耳侧挑出,恰好把落下的寒芒引向空处。
直到第八铃,她走过的霜线都没有发出一声。
最后一枚铃却被前一人留下的裂痕震断了。
寒芒偏出阵界,直取她没有护住的右肩。
我比执事先动,袖风扫过台阶,人已落在阵旁。
左手捉住她的手臂往身后一带,右手两指夹住那片失控的冰刃。
碎霜在指间化开,她被带得膝弯一沉,肩背撞上我胸前,额发擦过我下颌。
我也在同一瞬闻到一股从她体内透出的暖意。
那热意极净,隔着两层衣料贴过来,合欢之体立刻认出了极阳。
我的下腹猛地抽紧,开档间涌出的水把丝面烫得发黏,藏在袖中的药瓶也被我攥出轻响。
她站稳后立即退开半步,目光先落在我夹住冰刃的手上,随后掠过我骤然并紧的双腿。
那一眼很短,足够看见我袖口绷紧,也足够看见药瓶在掌心顶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