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榻前看了很久。
白日里她把执剑手交给我校正,会带着空药匣来让我验伤,每一声师尊都坦荡得叫人无处躲。
如今我若照卷上所写去碰她,就再也不能说自己只是在教她,护她。
合欢之体偏在这时发作。下腹那阵空虚往深处一沉,我扶着榻柱才没有夹腿。袖里的旧简硌着手臂,我隔着衣料按住它,迟迟没有把手收回。
“只试一次。”我压低声音,既怕她听见,又盼这句话能约束自己。
我隔着寝衣找到她腿间那一点热,指腹刚送入阴气,静雪的小腹便猛地收紧。
她一条腿蹭过褥面,脚背绷了片刻,又慢慢放松。
我立刻收手,等了足足十次呼吸。
她没有醒,也没有出声。
再落指时,我只送进细细一缕阴气。
那粒阴蒂在指腹下胀大,先硬成一枚热烫的小核,随后顶开寝衣往上生长。
棒身一寸寸撑出来,青筋也随之鼓起。
直到十二寸极阳之根斜立在她小腹前,沉重的龟头压住衣摆,马眼渗出一滴清液,我仍保持着半跪半站的姿势,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卷上那些冷字突然全有了形状。
就是这根鸡巴,本该插进合欢穴,把极阳精越过宫口灌进胞宫。
鸡巴离我的开档只有一臂,我甚至不用起身,只要往前挪一点,再把裙摆提高些,就能照旧简真正的用法做下去。
我膝盖发软,先跪了。
黑丝膝头刚碰地,我的腰还没稳,胸前的重量已经把上身带向榻沿,乳尖隔着中衣磨得发硬。
这一跪和白日受礼时的掌门没有半点关系。
仙裙堆在腿边。
我本想端正跪坐,靠近后才发现那样够不到,只得一手撑住榻边,左膝往外挪,右膝再向前。
重心换了两次,膝头仍在地上滑了半寸。
胸口撞上榻沿时,两团K杯乳肉被硬边托得向上鼓起。
我好不容易停在龟头前,膝缝忽然又软下去,只得用手肘撑住上身。
“嗯……”
十二寸鸡巴就在眼前。
马眼悬着一滴清液,棒身每跳一次,热气便扑上我的紫唇。
我盯着那滴水沿肉冠滑进冠沟,口中已经积满涎水,嘴唇却闭着,迟迟不肯朝龟头张开。
前世做男人时,我只知道被人含是什么滋味,从没想过舌头该放在哪里。
如今一个男人的魂藏在女宗主身体里,跪在亲传榻边,要用玄霜的紫唇伺候另一名女子因求孕术长出的鸡巴。
这个念头压得我不敢抬眼看静雪,只能盯着面前滚烫的龟头。
我先用唇尖试着碰了一下马眼。
清液在两片紫唇之间洇开,那根极阳之物立刻向上弹起,肉冠擦过唇峰。
我膝头跟着一滑,撑在榻边的手肘也往前错了半寸,两团K杯乳肉沿硬边碾过一截,乳尖隔着中衣擦得发麻,肥尻在脚跟上绷紧。
开档里的肥黑逼同时涌出一股水,沿大腿根浸进油亮黑丝。
我终于张口,手却把棒身托得太高,门牙先磕上肉冠。
静雪的右腿骤然绷直,极阳之根也在我手里重重一跳。
我吓得僵住,没有合拢牙关,赶紧把舌面铺到下齿内侧,隔开牙尖,再将龟头小心放上去。
紫唇只裹过肉冠,舌面从下方承住重量,牙齿全藏在柔软舌肉后面。
粗硬龟头立刻占满口腔前端,下颌刚被撑开便泛起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