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惊了一下,赶紧把手从胸口挪开,攥紧被角,又松开。
冷静,玄霜,你是掌门。
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议事殿那边已经有人声了。
隔着大半个山头,能听见弟子们晨起的动静。
我伸手碰了碰乳尖,那点奶水便渗得更多,顺着指腹拉出一条银亮的丝。
合欢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吃饱了,身子就往更淫荡的方向变。
我皱眉,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绕着乳孔转了三圈,把两个乳孔都封住了。
灵力一压,乳尖上的奶水立刻收住,被堵在里头,鼓胀胀的,按下去硬邦邦。
那点胀意顺着乳根往锁骨上顶,走一步就晃一下,像揣了两团灌了水的皮囊,又沉又满。
我看着镜子里这对奶子,忽然有点恍惚。
我这具身子,到底是合欢体选了我,还是我选了它?
昨夜以前,我还当自己是这霜华山的掌门,守着清修的门规,把日子过成一座冰山。
可这具身子最是诚实,饱餐一顿之后,连奶都开始往外渗。
我拢了拢衣领,把这个念头撂开。
我心里翻过一层担忧,弟子们私下会怎么看我?
宗主的身材一日比一日撑不住道袍,那对奶子顶在衣料底下,谁看见了心里都得犯嘀咕。
她们畏惧我的威严,当面不敢说,背地里一定会议论。
威严靠的就是看不出破绽,只要没人敢当面问,日子就还能过。
我脱下中衣,赤条条站到镜前。
镜子里是个高挑的女修,一张停在二十八岁的脸,白得近乎透明,两片紫唇抿着,紫眼影压着眼尾。
往下看,脖颈细长,锁骨折出清瘦的弧度,再往下,就是那对沉甸甸的K杯巨乳,奶尖还透着一点被封住的胀白。
腰极细,到了胯骨却猛地宽出去,肥白的臀肉坠出两道弧,软腰肥臀,腿根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别开眼,把那双开档的油亮黑丝从脚踝一寸一寸提上来。
丝袜是夜里新换的一双,油亮的黑丝绷在腿上,勒出肥白的腿肉,指腹刮过丝面,滑得能溜手。
开档的那道口子正好对着腿心,肥黑的骚逼从开档丝袜里露出来,昨夜被操了一夜,还肿着,穴口微微翕合,淌着精液和白沫。
我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热,赶紧把高跟靴蹬上。
白色的靴筒裹住小腿,细跟踩在地上咔哒一声,勒出一截紧绷的脚背。
然后是道袍。
宽大的白色道袍罩下来,把腰臀和腿全遮住,只露出一截白靴尖。
我对着镜子转了转,又伸手按了按胸口。
奶水是封住了,可那对奶子的分量还顶着衣料,走起来一颤一颤。
腰是软的,臀是肥的,道袍再宽松,也藏不住胯骨那一段起伏的弧度。
我伸手把下摆拢了拢,丝袜开档那道口子贴着腿心,走路时丝边磨着阴唇,又滑又痒。
我站在镜前,看着里头这个陌生的女人,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四年了,这具身子我用了四年,从最初的错愕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我以为自己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
可今天再看,镜子里的人又陌生了一分。
奶尖泛着黑紫,乳孔渗着奶水,腰比从前更细,胯骨更宽。
这具身子在变化。
可我没觉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