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高跟靴跪在石板上,姿势很别扭,只好把重心压到膝盖上,两条裹着开档丝袜的腿并拢,膝弯贴着石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柱身往下摸,摸到根部,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轻揉着。
静雪腰腹一紧,闷哼了一声,垂下来的指尖搭在我后脑,轻轻按了按,没敢用力,怕压坏了我。
我含着龟头抬眼看她,见她眉头微微蹙着,喉头动了动,那张正派的脸上终于透出一点急色。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这是白日里在剑台上,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
可身子早就不听那个声音的了,骚穴缩着,淫水淌着,紫唇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吸越起劲。
静雪由着我含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师尊,跪好了。”
我跪在剑台的石板上,高跟靴的细跟在石面上打滑,两条裹着开档丝袜的腿蜷着,膝盖硌得生疼。
我仰起脸,张开紫唇,把那根十二寸的鸡巴慢慢含进去。
龟头撞上舌面,滚烫的,带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腮帮子鼓着,舌尖沿着柱身舔了一圈,含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半截还在外面。
静雪垂着眼看我,手指拢了拢我的发丝,没用力,只是搭着。
唔……我含着它,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那根东西太重了,含在嘴里沉甸甸地压着舌头,唇瓣被撑得发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往下咽了咽,喉口绞紧,含着那半截柱身吸了吸,又松开,舌尖卷着冠沟画圈,像昨夜那股味道还留在上面。
静雪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喉头不明显地动了动。
我一边含一边想,昨夜的嘴,今天的嘴,明明是同一张嘴,可白日里做起来,怎么比夜里还要羞人。
剑台上还落着她练功的剑穗,风一吹,穗子扫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
我含住龟头,收紧口腔,两腮一瘪,吸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真空裹着柱身,舌头卷着冠沟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剑袍上洇开深色的点。
龟头抵着软腭停住,马眼贴着舌根一跳一跳地渗出水来,咸腥的,我喉头一滚,把那点涩也咽了下去。
她按在我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哑了半截:“师尊……吸这么紧,是想把弟子吸空么?”
我唔了一声,说不出话,含着她的鸡巴摇头,又点头。
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下去,隔着开档丝袜的边,托住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
她两条腿一僵,喉头动了动,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线。
我跪在石上,高跟靴的靴跟磨着石板,膝盖酸得发抖,可嘴里的活儿一点不敢停。
两腮凹陷,一吞一吐,舌尖从冠沟舔到根部,再从根部卷回来,含着龟头咂出啧啧的声响。
龟头顶开软腭,撞在喉咙口,我含着它,喉头绞紧,生怕漏了一星半点。
脖子侧边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她往我嘴里挺腰,一鼓,又一鼓。
静雪低头盯着那处,喘气声粗了半分,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我含着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从前我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是自己跪在别人胯下,含得这么深,还含得心甘情愿。
我跪着跪着,心里那点师尊的体面就跪没了。
明明白日里我还端着掌门的架子坐在议事殿上,此刻却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含着她的鸡巴,吸得津津有味。
静雪垂着眼看我,指尖绕着我散下来的发丝,忽然低低地开口:“师尊,您含着弟子的鸡巴,含得这么专心,嘴里这么软,喉头还会自己动。弟子昨夜就想问了,师尊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过人?”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糊地唔唔两声,不肯答,腮帮子鼓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句断的:“唔……唔嗯……你……少问……唔……”喉头一滚,把满嘴的涎水咽下去,又含进去深了一寸。
龟头碾过上颚,压出一道酸麻,我唔了一声,腿心跟着就缩紧了,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口淌出来,滴在石面上。
她没再追问,只是按在我后脑的手重了一些,腰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送得越来越深。
“唔……唔嗯……”我的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又断在剑袍上。
我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丝袜的边,喉咙被顶开一线,才从鼻腔里挤出半截断话:“唔唔……师尊的嘴……唔……就是给弟子的鸡巴当口穴的……唔嗯……精液……全部射进师尊嘴里……”
静雪的喘气声粗起来,她扶着我的头,声音断断续续:“师尊……弟子要射了……您含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