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丰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因为妈最漂亮啊,我就只喜欢你的。”他的脸虽羞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点了灯,满满的认真让人躲不开。
丘虹瑀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暖暖的东西撞了一下,脸颊瞬间热得发烫。
她愣了半秒,然后忍不住伸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闷闷地透着羞:“你这孩子,嘴巴怎么这么会说。”她的手紧紧圈着他的背,温暖从她身上传过来。
方彦丰被她抱得僵住,手足无措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低头闻着她头发的香味,小声地说:“妈,我真的很喜欢你。”他的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滑过,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小心翼翼得不得了。
丘虹瑀松开他一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着笑意,“妈也喜欢你啦,小笨蛋。”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凑上去,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
方彦丰闭上眼,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甜得像是灌满了蜂蜜。
两人静静地靠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甜腻又温暖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丘虹瑀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去洗洗脸,妈去做点吃的,你应该饿了吧?”她笑着瞟他一眼,语气轻快,像是刚才那点暧昧从没发生过,但眼底的柔软却藏不住。
方彦丰点点头,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神还黏在她身上,舍不得挪开。
他转身走向浴室,轻飘飘地甜得发晕。
丘虹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转身走进厨房。
丘虹瑀在厨房忙着,手刀利落地剁着葱段,锅里的汤咕噜冒泡,香气四溢。
她抓了把细面扔进去,搅了几下,便端到方彦丰面前,“趁热吃,妈煮的简单宵夜。”方彦丰低头扒着面,嘴角不自觉上扬,暖意从胃里升起来。
吃完后,丘虹瑀收好碗盘,拍拍他的肩,“早点睡啊,别熬夜。”她转身走回房间,门轻轻关上,屋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
她从抽屉翻出一双透明肉色无缝丝袜,薄如蝉翼,贴着腿滑上去,触感细腻得让人心痒。
她穿上细滑的丝袜躺上床,闭眼的那刻,脑海里翻涌起浴室里的画面。
那天,水珠顺着她的粉色丝袜淌下,儿子的男根硬得像铁棒,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腿间蹭来蹭去,磨得她膝盖发软,爽到头皮发麻。
还有刚刚,她蹲在房里,丝袜裹着他的肉棒,粗得几乎塞不进嘴,她舌头灵活地舔着顶端,热气烫得她脸颊发红,精液喷进嘴里时,又浓又黏,不好吃但是她却很喜欢吃。
丘虹瑀气息渐重,手探向胸口,掀开上衣,F杯的胸部弹出来,白得晃眼,软得像是刚蒸好的馒头。
她五指摊开,抓着自己的大奶子揉捏,乳头被她捏得硬邦邦,像是熟透的樱桃,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另一手滑进丝袜,摸到光溜溜的下体,那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腹轻碰阴蒂,低吟从喉间溢出。
她想象着儿子那硬挺的肉棒插进来,又长又粗的,顶得她小穴紧缩,花心被撞得酥麻。
她抽出手隔着丝袜搓着阴唇,淫水渗出来,把布料染得透亮,黏糊糊地沾满大腿内侧。
她喘得更急,奶子被她自己揉得上下晃动,乳晕泛红,硬挺的乳头被捏得刺痛。
她手指在丝袜上加快动作,阴蒂被搓得肿胀,腿根抖得像是触电一般。
她咬紧牙,脑子全是幻想14岁儿子那不合年纪的粗大阴茎塞满她的画面,快感堆栈到顶点,身子猛地一僵,小穴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淫水喷出来湿透丝袜,她忍不住低吼:“彦丰……爽死了……”
门突然被推开,方彦丰站在那,眼睛瞪得像是要掉出来,看着她裸着上身,手还卡在湿淋淋的丝袜里。
儿子红着脸结巴说道:“妈,我……我只是来问有没有牙膏……”
丘虹瑀惊叫一声,手忙脚乱抓过枕头遮住胸,脸热得像是被火烤,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彦丰!进来怎么不敲门啊!”她缩在被窝里,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羞耻感烧得她头昏脑胀。
方彦丰尴尬地挠头,“对不起,妈,我不知道……”他眼神闪躲,却还是偷瞄她湿透的下身,刚刚的画面像烙铁烧进脑子,让他下体瞬间撑起帐篷。
丘虹瑀深呼吸,勉强挤出声音,“快回去啦!牙膏在浴室,自己找!”她语气慌得像是被追着跑。
方彦丰转身逃回房,关门后靠着墙,手伸进裤里喘着气,心里一阵慌乱。
自慰完的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刚才激动的情绪。
她换上一件轻薄的睡衣,脚上还穿着那双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轻手轻脚地走到方彦丰的房间门前。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声音细得像是怕吵醒谁,“彦丰,我进来跟你讲一下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