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薄薄的睡衣,手里拿着一双黑色丝袜,蹑手蹑脚地走到方彦丰房门口。
她推开门,见他还没睡,眼睛亮亮的盯着她,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她关上门,低声说:“彦丰,妈刚刚差点吓死,现在好想你。”
她脱下睡衣,光裸的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美诱人。
她慢条斯理地套上开裆丝袜,黑色薄纱紧贴着她的腿,仅露出无毛的私密处。
她爬上床,贴近他,嘴唇轻轻蹭过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白天听你爸问那些,我心里慌得要命,可又忍不住想你。”
方彦丰喉头一紧,声音沙哑地回:“妈,我也一直在想你,刚刚听你跟爸讲话,我都硬了。”
丘虹瑀听了,媚笑一声,手指滑过他的脸颊,“小坏蛋,妈也想要你,快憋不住了。”她俯身吻住他,嘴唇热得像火,舌头灵活地探进他嘴里,撩得他心跳失速。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气息交缠,像是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方彦丰的手迫不及待地摸上她的腰,紧紧搂住,然后往下探,抚过那双丝袜包裹的长腿,滑顺的触感让他手指发烫。
他一把抓住她的臀,圆润的肉感在丝袜下更显诱人,他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爽得他低吼一声。
丘虹瑀被他摸得身子一颤,轻喘着靠在他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水:“彦丰,别停……”
他喘着粗气,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进那片湿热的花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跳更快。
他熟练地抚弄,逗得她身子扭动,淫水顺着丝袜淌下,黏腻得让人脸红。
她低吟一声,手探进他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分身,指腹轻轻搓揉顶端,惹得他腰一挺,爽得咬紧牙。
“妈,我想要进去……”方彦丰眼神烧得通红,充满淫欲的说道。
丘虹瑀喘着气,媚眼如丝地看他,“来吧,妈也想要你填满我。”她跨坐在他身上,丝袜摩擦着他的大腿,温热的小腹贴近他。
她扶着他的硬挺,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下。
那粗壮的分身撑开她紧窄的花径,填满的快感让她仰头呻吟,臀部开始上下动起来,带着他进出得越来越猛。
方彦丰被她紧密的包裹弄得头晕,双手扣住她的丝袜美臀,狠狠揉捏,腰部跟着挺动,撞得她身子颤抖。
他一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动的软肉,指腹搓揉硬挺的乳尖,柔嫩的触感让他爽得喉间发紧。
丘虹瑀被他弄得喘息连连,花径猛缩,淫液淌得满腿都是,丝袜湿得贴在腿上。
“彦丰……我快到了……”丘虹瑀声音颤得像是要断掉,抱紧他,身子猛地一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股液体喷出,浇得亲生儿子浑身酥麻。
方彦丰被她高潮的紧缩推上顶点,腰部狠狠一顶,热流狂射进她体内,两人同时攀上极乐,气喘吁吁地瘫在一起,汗水和黏液混着丝袜的质感,让这一刻多了几分淫靡的温存。
“妈,刚刚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好刺激。”方彦丰喘着气,嘴角扬着一抹笑,眼神还带着余韵。
丘虹瑀轻笑,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轻轻画圈,“傻瓜,妈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忍不住就喊出来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你真是妈的小冤家,总是让我心痒痒的。”
稍作清理后,丘虹瑀悄悄拉开方彦丰的房门,脚步轻得像猫似的溜回客厅。
她蹲下身,从外出提包里翻出今天买的事后避孕药,手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把药丸塞进嘴里服水吞下,心里却翻腾着刚刚与儿子翻云覆雨的画面—他的喘息、她的呻吟,还有那禁忌的快感。
她咬紧嘴唇,暗自发誓今后跟彦丰翻滚床单时得更小心,绝不能让丈夫方永新抓到半点蛛丝马迹。
回到卧房,她凝视着熟睡的丈夫,眼底藏不住一丝愧疚与不安,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心头的乱绪吹散。
随后,她掀开被子躺下,眼皮沉重地阖上,渐渐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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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阳光暖暖地透进客厅,电视里惊悚片的配乐忽高忽低,尖锐的音效偶尔刺得人耳朵一跳。
丘虹瑀穿着一条浅灰色短裙,腿上套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整个人窝在沙发上,脚懒洋洋地跨在方彦丰的大腿上。
方彦丰只穿了件宽松短裤,手掌不经意地搭在母亲的丝袜腿上,指腹轻轻滑过那层柔滑的布料,从小腿慢慢摸到膝盖上方,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一阵酥痒。
他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却微微上扬,手指像停不下来似的来回摩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让他越摸越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