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有一个成熟的男人正透过镜头,用那样专注而温热的眼神看着她,说她很美。
她羞耻到全身都在抖,却又有一种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起,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竟有些湿润的痒意。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覆上自己的左胸。
手掌的温度比胸口的皮肤还要烫,当柔软的掌心贴上那团绵软的乳肉时,她忍不住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陌生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奶油般的弹性,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学着周砚礼的引导,用指腹轻轻揉捏起来,粉嫩的乳头在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转为更深的艳粉色。
她不敢用力,只是笨拙地画着圈,每一次指尖擦过乳尖的顶端,都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背脊,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细吟。
【嗯……对,就是这样。】周砚礼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一边说一边又按下了快门,喀嚓、喀嚓,节奏缓慢而肯定。
【再用指尖夹一下,轻轻捏住它,告诉我,什么感觉?舒服吗?有没有觉得有点胀胀的?】
林予安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听话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一股尖锐又酥麻的快感立刻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声软软的娇喘,声音又甜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有……有点胀……有点麻……好奇怪……】她的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到那头。
【不奇怪,那是你在舒服。】周砚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却依旧温柔。
【好乖,予安,你做得很好。来,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把睡裤往下拉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腿,还有腿中间那个最可爱的地方。你不是说很想被温柔地看见吗?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为我湿了没有。】
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更让林予安羞耻。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因为刚才的揉胸而有些濡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她知道自己湿了,从他说好美的那一刻起,腿心就一直在分泌出黏稠的热液,现在恐怕已经把内裤都弄湿了。
要把腿打开,把那个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镜头前,对她来说比脱掉上衣还要困难一百倍。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在相反地发烫,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周砚礼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予安,这里只有我,只有这个镜头。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不会碰你,我们说好的,安全词是红色,只要你说,我立刻关掉视讯。可是你试试看,再打开一点点,就一点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吗?我想听你诚实的声音。】
那句随时可以喊停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林予安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用还沾着胸口温度的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底下的纯白棉质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布料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稀疏柔软的阴毛,最后是那条紧紧闭合的细缝。
她的阴户是那种很干净的粉色,花瓣娇嫩地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因为充血而悄悄探出头来,闪着一点点湿亮的光。
当裤子被褪到膝盖时,她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只能把双腿慢慢分开一点点,让镜头能够看见那个被淫水打湿的入口。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腿根处已经是一片泥泞,透明的黏液正从闭合的花瓣间慢慢渗出来,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喀嚓。
周砚礼又按下了快门,声音清脆而肯定。
【好漂亮,予安。你看,你的花穴是粉粉的,嫩嫩的,都已经湿透了,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闪亮亮的,像蜜一样。这都是因为我吗?因为我在看你,所以你才这么湿,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露骨却不下流的语气继续引导。
【现在,用你的手指去碰碰它,轻轻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揉一揉它。别急,慢慢来,让我看着你怎么让自己舒服。】
林予安已经羞到快要哭出来,可是那种被直白地渴望、被镜头温柔凝视的感觉,却让她的羞耻慢慢转化成一种滚烫的快感。
她听话地伸出右手,指尖颤抖得厉害,轻轻覆上了自己湿透的阴户。
当指腹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滑腻的黏膜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啼。
好烫,好湿,好滑,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地方都要高,淫水又多又黏,一碰就沾满了指尖,发出轻轻的啧啧水声。
她用中指的指腹试探着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的艳红色肉壁和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阴蒂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酸麻,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双腿也颤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