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陈品妍温顺而疲惫的声音立刻在木屋里散开,带着哭腔与鼻音,背景还有孩子轻轻的咳嗽声。
你在哪里,我不敢一直打给你,怕你在开会,可是小宇从昨晚就发烧到三十九度,我带他去诊所,医生说是病毒感染,要观察。
我一个人抱他去挂号,好重,我不敢跟爸妈说你不在台北。
我没有要怪你,只是你在外面要穿暖一点,早点回来好不好,我真的有点撑不住。
那声音没有一句责备,每一句都是把自己压到最低的哀求,把母职的无助当成绳子,轻轻绕在陈劲宇的脖子上。
两个声音在同一个空间里交叠,一个是冰冷的质问,一个是温顺的哭泣,却同样精准地刺进这个用欲望搭起来的乌托邦。
陈劲宇赤裸着站在窗边,手里握着发烫的手机,结实的背肌僵硬,胡渣下的下腭绷紧。
林予曦跪坐在毛毯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酥胸还裸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寒意而挺立,却不再是因为情欲。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个。
林予曦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被干到潮吹后的鼻音,现在却全是压抑的颤抖。
你说这里没有讯号,是真空,是仪式。
结果你自己把讯号接回来,就为了看一下气象。
你明明知道一接回来,我们这个地方就死了。
我不看气象,明天浪把路封了,我们两个困在这里,台北那边直接报警怎么办。
陈劲宇回头看她,眼神里有疲惫也有烦躁,那是属于父亲与丈夫的身分被强行拉回来的烦躁。
品妍说孩子发烧,我如果不回,她一个人怎么带去长庚。
你那边周奕丞已经查到台东了,你不回复,他明天就会出现在书店门口,蔚然帮你挡不了多久。
所以呢。
林予曦抬起头,眼眶红了,却不是刚才被干哭的那种红,是被现实逼到墙角的红。
我们现在要怎么回。
跟他们说我们在这里做爱做得很爽,潮吹到毛毯都湿了,所以忘了回讯息吗。
你教我说骚货,教我说想要被贯穿,教我把衣服脱光在落地窗前被你干,现在要我怎么穿回那个亚麻衬衫,去跟周奕丞解释我为什么失联两天。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背叛婚姻是为了找回自己,这种话梁静姝会信,周奕丞会信吗。
陈劲宇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想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走,却被她躲开。
他的大手还带着窗边的凉意,覆上她发烫的肩头。
予曦,我们先回,先回一则报平安的,说手机没电,说在山里。
剩下的回去再想。
我不能让孩子烧着还找不到爸爸。
林予曦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滑过她被吻到红肿的嘴唇。
陈劲宇,你现在的口气,好像我老公。
你刚才在浴缸里帮我舔干净,说我的骚穴全是你的味道,现在又要用那种负责任的语气叫我报平安。
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两个都是真的,所以你才能一边把我干到腿软,一边记得要当一个好爸爸。
这句话像巴掌一样打在陈劲宇脸上。
他盯着她,眼中的欲望与愧疚混在一起,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那张平常温顺得体的脸此刻哭得狼藉,却又因为裸露而显得极度色情,酥胸因为喘息而起伏,两腿间的花穴还在往外吐著白浊,顺着臀缝流到毛毯上,亮晶晶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