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整根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再整根撞回去时,穴口被撑到极限,嫩红的软肉微微外翻。
陆远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绕到两人之间,用拇指持续揉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按压都让雪儿小腹紧缩,穴肉死死咬住他。
“再夹紧点……”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快到了。”
雪儿点头,小穴拼命收缩。
陆远最后加速了几下,整根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来。量不多,却烫得她小腹一缩,又喷出一小股水液。
射完之后,他依然没有退出。
半硬的鸡巴还埋在里面,偶尔轻轻跳动一下,把残留的精液继续往深处送。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下次……还想听的话,提前告诉我。我可以让齐雨先睡。”
门外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远迅速抽出来,带出的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快速用纸巾简单擦了擦两人,把自己的裤子拉好,几乎是无声地滑下了上铺。
雪儿重新拉好被子,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正慢慢往外渗,把睡裙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那根肉棒反复贯穿的感觉。
好刺激,差点就被舍友发现了……
齐雨推门进来时,宿舍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她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只是小声抱怨了一句“陆远怎么先走了”,随后钻进下铺。
雪儿闭着眼,手指却再次悄悄伸进腿间。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里面满是刚射进去的精液。
她把那些黏腻的液体重新塞回去,轻轻夹紧,指尖在肿胀的阴蒂上缓慢打转,身体里残余的快感又一次轻轻涌上来,不知道爸爸现在在干什么,小穴好久没吃爸爸的大鸡巴了。